王家姑娘立马褪下手上的镯子,彭的一声丢在桌上,拉着母亲的手,气冲冲的就往外走。
刘母生气之余还不忘去挽留她们母女:“亲家,这不谈的好好的,你们别走,别走啊。”
“呸,什么亲家,你们刘东在外面瞎搞,人家都闹上门来了,我跟你说,这门亲事作废,你就当我们没来过,晦气。”
王母拉着闺女的手,就跟躲避瘟疫一样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么好的亲事,都说的好好的,就这么飞走了,刘母黑着一张脸,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到宁家人身上。
“你们谁啊,在刘家闹什么闹啊,是不是想进派出所吃牢饭啊?”
苗凤菊也不是吓大的,挺直腰杆子,尖着嗓子骂道:
“我呸,我闹什么事情?你怎么不问问刘东干的好事?我好好的闺女,清清白白的闺女,还是个大学生,就这么被刘东糟蹋了,你们还想不负责,这事要是闹大了,到底是谁要吃牢饭?”
刘父听着这泼妇骂街的宁家人,也算是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们怎么就认为这孩子是刘家的,若是清白的姑娘,能随便跟人发生关系?可见你闺女也不是什么好人,莫不是把别人的种,栽赃给我们刘家。”
宁小蝶气的浑身发抖,这话太打击她的自尊心了。
她不会撒泼,只会一个劲的哭着。
由于嚎啕大哭,那说话声就断断续续的:“伯父,我,我就跟过刘东一个男人,这孩子就是他的。”
宁守德相对来说,语气温和带点
无奈:“刘家的,我家闺女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是我们没教育好闺女。
可一个巴掌拍不响,但你们刘东呢?就没有错吗?我们闺女被退了学,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跟谁说去,这肚子里都有刘家的种了,你们可不能不管啊。”
“就是,我们乡下人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你若是不给个交代,我们就天天去你厂子里闹,让所有人都看看刘家的儿子,是个糟蹋别人家闺女的人渣。
我们闺女以后也嫁不了好人家,你们刘家等着看吧,大不了鱼死网破。”苗凤菊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
刘父一听这话,知道这两人不好对付,缓和了语句:“先别激动,好好说,进屋坐下说。”
宁家人一进这大厅,更是知道这刘家的家底,瞧瞧这茶几,这沙发椅,还有古董花瓶,这可是大户人家啊。
说不定小蝶还因祸得福呢?苗凤菊心里打着小九九。
一念至此,苗凤菊尖着嗓子道:“没什么好说的,就一条路可走,刘东必须娶了我家闺女。”
刘母压不住心头的火气,就立马发作了:“你说什么?要我们刘东娶这个村姑,开什么玩笑,怀了孩子又如何?谁知道是谁的?”
宁守德也生气了,原本他也想好好说话,但这刘家狗眼看人低的态度,还反咬一口的态度,让他也忍不住爆发了。
虽然他恨宁小蝶不争气,但在外头,还得维护闺女:“我闺女怀的就是刘东的孩子,你们不负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