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落闭上眼睛直接装做一早就昏迷了的模样。
向来潇洒倜傥的风公子,居然会弄得如此狼狈。几名修士的脸上都露出了揶揄的笑容。目光在苏锦歌三人身上来回转悠着,暗暗猜测事情的来龙去脉。
段玉萱被那目光看的十分不适。几名修士脸上那混杂的揶揄、幸灾乐祸和好奇,更是刺的她心头怒火腾腾。她瞪眼过去,喝道:“看什么看!”
同是筑基后期,这几名修士并不惧她。只是她身后坐着一只六阶的金刚熊,这场面就有些不好应付了。服软显得没骨气,更是丢了他们白鹤门的脸。撂下几句硬气的话,是有面子了,可那金刚熊一巴掌下来,谁能扛得住?
僵持了片刻,刘姓修士的眼珠在风离落身上飞快的一转,心中就有了主意。这风离落处处沾惹女修,看情形风离落这是招惹了这两位,被捆了教训。顺着她们说几句,对付过眼前的尴尬。顺便踩踩这位勾的白鹤门一众师姐妹芳心狂乱的风公子,何乐而不为。
于是他上前几步,笑道:“这位风道友一向风流,处处拈花惹草。我白鹤门中亦有不少师妹被他所骗。今见到两位仙子行此义举,若不多看几眼,回去怎么好说与众位师妹,……。”
他越说,对方的脸色越黑,刘姓修士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怎么?难道这两位女修不是要教训风离落,而是爱慕他又得不到,索性捆起来打算霸王硬上弓?可是这是两个人啊,……。刘姓修士的眼神在段玉萱与苏锦歌身上来回的飘忽,暗暗咂嘴,这风离落当真艳福不浅。
让他那么一说,表哥成什么了?!段玉萱心头的怒火直冲脑际,指着刘姓修士道:“你说什么!”
后面的白鹤门弟子见情形不对,瞟了一眼那六阶金刚熊,一个箭步迈到前面拉了拉刘姓修士,示意他退后,“仙子息怒,我这师兄不会说话。他是妒忌风道友的艳福来着。雨停了,我们这就离开,不打扰不打扰。”
刘姓修士扶额。谁不会说话来着,明明是你不会说话吧。这一下不光这明艳的女修不高兴,就连后面那位一直笑嘻嘻看着的女修也黑了脸。
段玉萱甩出鞭子,“住口!敢再胡说一句试试!”
她那一个“住”字才出口,就见一团黑黄的泥巴从后方甩出,直接糊到了那乱说话的白鹤门弟子嘴上。
这一下几个白鹤门弟子都拉下了脸,刘姓修士蹙眉道:“我们不过看着你们都是女修,这才诸多忍让。你们不要太过分。”
苏锦歌脚步虚浮的晃上前来,拍着段玉萱的肩膀道:“你看,这不是住嘴了。呵呵呵呵……。”
看着苏锦歌那一脸的傻笑,段玉萱十分嫌弃的推了推她,“你喝醉了。”
“你才醉了,你看你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你的脸才是猴子屁股。”段玉萱本就酒醉,加上接连的气怒,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
苏锦歌指着她的脸笑的开怀。
那被黄泥糊了嘴的白鹤门弟子终于清出了嘴里的泥巴,直起身道:“不过是仗着那只金刚熊。你以为谁怕你啊!”
几名一直没出声的白鹤门修士忙拉回了这位,不让他再出声。这可真丢脸,不会说话就别说啊。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两位妥妥的是喝醉了。这事还真是不好办了,就这么离开吧,得生生的咽下一口窝囊气。留下争执吧,先不说那只金刚熊,难不成他们还能跟两个醉酒的女修计较。
真是左右为难。
对于那被黄泥糊了嘴的修士说的话,苏锦歌和段玉萱一起做出了回应。
苏锦歌说的是,“小桃,你只好好保护风师兄就行。”
段玉萱说的是,“谁打架要用小桃帮忙,你瞧不起谁呐!”
风离落在心中默默的无语望天,师妹你这是带着群嘲技能出来的吗?这话说的,好似白鹤门的弟子会小人行径的偷袭他似得。虽说用来回击对方那句,暗示她们仗着灵兽的势横行的话很是给力。不过这种情况下,对方毕竟人多,这一架要是打起来……。唔,就是打起来,按照表妹和师妹一惯的彪悍,好像也不会吃什么亏。
虽说对苏锦歌和段玉萱的实力有信心,但是风离落还是不放心的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果然,对面那几名白鹤门弟子都是一脸的薄怒,那名脸上还沾着黄泥的修士从几位同门手中挣脱出来,直接扔了一把法剑过来,“来啊,打啊!”
接下来,谁也不用纠结了,双方直接进入大战。
只有先前撑伞的赵姓修士留在原地纠结,以多欺少总是不好,何况对方还是两名醉酒的女修。然而事情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那两名女修都不是平庸之辈。
一个耍的一手的好鞭法,难得的是她能一面挥鞭子一面使法术。花藤与火球交杂着自她手中涌出,让人应接不暇。她一人倒是顶的上三个人使。另一个没有用法器,只是凭着一种古怪的功法赤手空拳的打斗。那功法当真奇怪,似乎能够以力卸力,借力打力。所有法术攻击都被她手中的一条灰色绫绡挡住。在绫绡的保护下,
迅速窜到对手身边攻击。绫绡上闪烁着点点银芒,仿佛一条暗夜中的河流,在她手中流淌。又好似一道波光粼粼的清泉,随着她得动作变幻着形状。
那种变幻像是隐隐的扣合了天地之间的某种规律,赵姓修士似有所悟,却又一时抓不住关键。他的双眼紧盯着苏锦歌的动作,看得痴迷。玄妙,太玄妙了,这套拳法中竟是真的蕴含了天地规律。
就在他悟到关键处时,眼前变幻的一切忽然停止了。一下子将他从那个玄妙的状态中拉回到了现实。
“赵师兄,你刚发什么呆?”
“赵师兄,快拉我一把。”
……。
赵姓修士茫然的看着躺着一地的同门,“你们这是,输了?”
刘姓修士躺在地上,抱着自己那颗满是青紫的脑袋,叫苦不迭。最近扶光女修的名头可是大得很,他原本以为那只是少数几个罢了。万万没想到,扶光女修竟然是个个惹不得的。
赵姓犹豫片刻,最终能够进阶的战胜了为同门出头的念头。一点口角罢了,本就不至于大打出手。他从一众鼻青脸肿的师弟中走过,来到苏锦歌面前,请教的话语还在喉间酝酿,就被对方迎面一拳打昏在地。
段玉萱偏过头看着地上的赵姓修士,不屑道:“还是半步金丹呢,这就倒下了。”她走到刘姓修士面前,趾高气昂的道:“你!去给我表哥道歉。”
刘姓修士见此局面索性光棍的一梗脖子,道:“不去,我就是不去,你能奈我和何?”
“不去也得去!”段玉萱说完这句话,便歪倒在一边,摔进泥泞中,直接酣睡起来。
刘姓修士一愣,没料到事情转折成这样。他呆呆的看着段玉萱,忽然觉得她那红扑扑脸蛋甚是可爱,就是那上面新鲜溅上的泥点子,在她的脸蛋上面都显现出几分俏皮来。
苏锦歌笑嘻嘻的晃悠到段玉萱身边,一把将她拉起来,扛到自己的肩上,“就说你喝醉了,还不承认。”
苏锦歌抛出葫芦,扛着段玉萱率先跳了上去。接着金刚熊小桃带着一身的桃花虚影,抱着风离落也跳上了葫芦。震的葫芦连连摇晃。这画面逼得人人不敢直视。几名白鹤门弟子面面相觑,只觉得今天过得无比荒谬。
这叫什么事啊!
硕大的葫芦载着三人一熊摇摇晃晃的升到半空,向着东瑶飞去。
扶光派的山门前,两名守门弟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驾着葫芦撞上禁制,然后被弹摔在地的苏锦歌。
只见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捡”起了段玉萱,招呼金刚熊抱起风离落,走到门前拍着禁制大声嚷道:“开门,开门啊。”
两名守门弟子一头黑线的打开了禁制。却见苏锦歌带着小桃又跳上了葫芦,从门中低低的穿过,接着向着太一峰的方向高飞而去。
两名弟子呆了一瞬,一齐高声喊道:“苏师叔,门派之中不可飞行。”
苏锦歌在太一峰的大广场上落了下来,她左右看看,伸手推了推段玉萱道:“风家老祖在哪里?”
回应她的是段玉萱那浅浅的酣声。
这是什么情况?广场上的弟子们第一时间的将注意力投放过来。苏锦歌茫然的扫视一圈,露出了一个恍然的表情,对着段玉萱使了一个净尘咒,除去了她半身的泥水,“好了,干净了。”
风离落在人群聚拢的那一刻就先闭上了眼睛,再次装晕。
老天,还能再让他丢人点吗。这师妹不是亲的就是靠不住,这确定是在救他,而不是在害他吗。此时,苏锦歌的喃喃自语传入耳中,“奇怪,已经很得体了,都还在看什么啊?”
风离落那修长好看的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看了看一旁歪歪斜斜的倒在葫芦上段玉萱。一阵的心塞。苏锦歌,你确定这叫得体?还有重点不是段玉萱。是他!是他!是他!
风离落后悔了,无比的后悔。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该招惹那个映桃。他不招惹映桃,表妹就不会找苏锦歌做帮手。苏锦歌不出来“帮忙”,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围观的人中还有不少师姐师妹呢。
这以后还让不让人混了啊。
番外一 只为能到你身边
------韩梦漓番外------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彻骨的冰冷充斥着眼前的黑暗。
我不知道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落了几次。那一百刑杖所带来的痛楚还是无比的清晰,看样子时间过得并不长。
不知又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一道温和好听的声音,“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私仇要闹到杀人这么大。”
懒得回答他,我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那人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真是有趣,惹了事的不肯多说一句。没惹事的倒是在执法堂里说的口沫横飞。”
知道来龙去脉又肯为我说话的,无非就是云家姐妹和小六。小六还没回来,那到执法堂里为我辩白的就是云家姐妹了。
“我问过许多弟子,他们都
说你脾气古怪。在执法堂里为你极力辩解的那姐妹俩说你不善言辞。我猜你幼年时也许遭遇了什么。可跟那于禾有关?”
幼年时遭遇了什么?不错,我幼时的岁月的确与他人不同。
一切都是从一个冬夜开始。那一夜也是这么的黑,这么的冷。明明是不愉快的回忆,可我却一遍一遍的回忆着,生怕自己忘记了一点点的细节。
那夜,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的想,如果那一夜我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睡觉,没有到厨房偷拿点心吃,是不是就不会遇见那个人与父亲争执。没有遇见的话,也就永远不知道真相。不知道真相也不会有之后的痛楚。
“不想说?”那声音依旧温和的响起,“也无妨。你只告诉我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你是谁?”
“太一峰,知非。”
是太一峰的修士,若能拜他为师岂不是就意味我可继续留在扶光,还可以进入内门。进了内门,要找那个人也更容易。我毫不犹豫的应下,“好。”
我听到脚步声慢慢的靠近,在我身旁停下。接着有人将我抱起,动作轻柔。
这个怀抱很温暖,让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年以前,依偎在那人怀中的时候。
石门开启的声音沉闷而粗粝。
一块带着太阳味道的布巾覆在了我的眼睛上。温和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许久不见阳光,先不要睁眼睛。”
眼皮下的黑暗慢慢变作微红色,身上的寒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我知道,那是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
东瑶山的风总是会送来各种各样的香味,这一次我闻到的是鸢尾的香气,淡而干净。
身上的暖意褪去,一股舒适的凉意爬到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步伐慢了下来。
他停住脚步将我轻轻的放下,动作依旧轻柔。
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些贪恋那个怀抱的温暖。
身下接触到的是柔滑的冰蚕丝。眼睛上的布巾被拿开,一片碧色的纱帐同一张温和的脸庞一起出现在眼前。
是他!
纵然相隔了一万个日夜,纵然他的容颜已有改变,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我最妒忌最羡慕,也最怨恨的人。
那个冬夜,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依偎在那个人的怀中,满脸依恋。那本来该是我的位置,那个人本该是我一个人的母亲。可是他的出现,瞬间就夺去了原本只属于我的怀抱,夺去了那个每天都会哄着我入眠的母亲。
这个屋子中碧色一片,阳光被碧绿色的窗纱挡在外面,屋子中微有凉意。初夏的天气里,这样的凉意本该恰到好处,可是我却感到了彻骨的冰寒。
每每回忆起那个夜晚,那人厌恶的目光都会锥痛心肺,让我坠入无边的冰寒。
最开始的几千个日夜,我发狂的想见到那个人,想亲口问一句为什么。纵然父亲骗了他,纵然父亲对不住她。可我呢?我终究是她的女儿,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疼爱娇宠了十年的孩子。为什么要抛下我,留我一个人在韩家。
没有的母亲的家,怎么还会是家呢。
父亲有了新的妻子,新的孩子。我才明白,原来在失去的母亲的同时,我已经失去了父亲。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人的出现。都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同母异父的哥哥。
我垂下眼帘,遮去我那将要喷薄出腔子的妒火。
我知道,那件事不怪他。他也只是想找回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妒忌,忍不住的怨。
“我煮了药汤,一会儿会有女侍进来服侍你泡浴。”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的脚步。我看到他那修长好看的影子被门外的阳光投在碧色的地板上。
“你姓韩,可与东瑶的韩家的有什么关系?”
原来他也介意吗?在我怨厌他的同时,他也同样厌恶着我,厌恶那个杀了他的父亲并一度夺走他母亲之人的女儿。
我闭口不言。
自门边传来他自嘲的笑声和低喃,“我糊涂了,你怎么会是韩家的。”
地板上,那道好看的影子渐渐的向着门口移动,最后消失。
是啊,韩家怎么会让自家的女儿跑到扶光的外门受苦。韩家的女儿又怎么会连得到一块灵石都要靠着一双拳头去搏杀灵兽换取。韩家的女儿又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于禾逼迫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可我偏偏就是韩家的女儿。
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徒弟。那么很快,我就能再见到那个人了吧。
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惧意。她是不是还在厌恶着我,是不是仍然还因为我父亲曾做下的事而厌恨着。
如果我一直瞒下去,是不是她也会和这个所谓的哥哥一样,对我温暖的笑。
如果可以那样,我倒是宁愿不说,宁愿一直瞒下去。
我装死,我在漆黑的雨夜
爬出坟岗,一路受尽冷眼屈辱来到扶光,在外门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为的不过就是那曾经拥有过的温暖。她认不认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再见到她,能待在她身边看着她对着我笑,就足够了。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能得回那温暖关切,我是谁都可以。
番外二 乌娘手札
乌娘番外
中元历不知道是哪一年秋小镜峰
我是一只金乌兽,拥有上古神鸟血脉。在灵兽界那属于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一类。当然,放眼整个妖界也找不出几个比我们一族更有档次的。
我有一个很有钱的主人,不过她很馋也很懒。馋倒没什么,懒这一点真是让兽无语。
有谁见过让灵兽帮着整理东西的修士?
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这么堆在空间里让我整理。也不想想我只是一只无辜的金乌兽。非要找谁整理的话,那个成天在空间里闲晃的美人才更合适吧。
不过翻过这些东西,我发现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早前答应过给我灵石床和灵石链子的。这个馋家伙一向还是说话算话的,那么。
哈呀,心情忽然好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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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谁知道是哪一年秋小镜峰
馋丫头又喝醉了。有这么一个主人,真是丢了我堂堂金乌兽的脸。别家的金乌兽只管喷火就好。我却替这二货主人操碎了心。
为了不让她日后再出丑,我决定灭掉那些灵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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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哪一年不重要秋小镜峰
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那些灵酒不见了,可是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灭掉它们的。不过,那不重要。
小青那蠢驴说空间里的那片星霞草是我挠坏的。呸,怎么可能。
另:主人酿酒的手艺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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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懒得去问哪一年秋小镜峰
主人的结丹大典。
菜色不错。锵金峰的大胡子真人带了一只白隼,长得勉强过眼。寂土峰的一个小修士竟然带着一只火雀!火雀虽然血统不错,长得也不错,就是娘了点。苍木峰那小帅哥带的雁不错,有型有款,可惜是只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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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冬金碧城
第一次见到主人发怒。莫名的有些担心她。
另:小青还算是头有义气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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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春百果峰
主人正式搬到了百果峰。名字丑峰上更丑。最重要的是没有男人看。没有真君美人没有狐美人,谁要去住那鬼地方。我跟主人再三说明了:老娘要住小镜峰!老娘要住小镜峰!老娘要住小镜峰!可是主人偏偏不听,死活把我拖回百果峰。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就是因为百果峰上的果子树比小镜峰多。吃果子能比看男人重要吗?能吗?!
真是个馋货!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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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夏百果峰
主人不仅又懒又馋,还抠门很。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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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夏明川
主人最近不太喜欢放我出来。不是将我关在空间中,就是将我闷在灵兽袋里。每天抱着小黑那货闲晃。小黑是公的,怎么懂得欣赏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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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夏明川
趁主人不注意,把小黑叼进了酒坛子。不小心被小美人看到了,他应该不会告诉主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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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夏明川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小美人跟主人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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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秋明川
完蛋了,把小黑忘在了酒坛子里。这下要倒霉了。主人应该不知道是我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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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历略秋明川
小美人把小黑送回来了,并没有揭发我。人好看,心也好。这个美人儿真是越看越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