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血衣的眼底泛着血丝,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十指更加紧紧地握成拳:“你胡说。”
莫其子冷冷地勾起眉角:“普天之下,所有修道之人都知道炼制同心绳必须要抽出自身筋骨炼制,所谓的同心就是感受切身之痛!”
练血衣仓惶,万万想不到脚踝上的那一根红绳,是师尊的筋骨所炼制。
为何师尊要对自己这般好?
练血衣的眼眶湿红,她默默地流下了泪水。泪水划落眼角,滴落在地面上。
“滋滋滋……”很快化为一道白色烟雾。
申屠子墨这时也站了起来,走到莫其子的跟前“师父,免得夜长梦多,现在就把她用金龙绞绞杀了。”
申屠子墨恨得练血衣早已牙齿痒痒。
他对练血衣愤怒在心,尤其是看到墨痕上神对她的袒护。
“练血衣,休得怪师兄无情,是你生来不详,所到之处都引起腥风血衣。你要知道这丹穴山上的弟子就是为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