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北边是去往京城的唯一道路,他听说接应那位军官的人至少要道下个省,所以陈宏说的地方是必经之路,这个计划听起来还是很可行的。
“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告诉基地的人,如果没事,我就先走…恩…唔…”丁语洁话没说完,陈宏饿狼扑食般堵住她的嘴唇,狼啃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道,“自从前天,老子一次没开荤过,看到你我这火都出来了,你就再帮个忙吧。”
陈宏说完不待丁语洁答应,已是抓住她往墙上一按,伸手扯下她的裤子,已经开始活动起来。
两人待得地方是个暗角,地方不大,虽然看不大清,可那有律动的动作却还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丁语洁羞愤的要死,却没敢动,她就怕一抬头被人认出是她,更加丢脸。
陈宏显然很享受这种乐趣,他体力旺盛,来回多次没有停歇的意思,等到发泄完毕,丁语洁已经满身是汗虚脱的坐在地上。
即便丁语洁对他粗鲁的行为不满,可是又不得不承认,陈宏是她交往过的男人体力最好也让她最享受的一个。
两人在暗角待了许久,在没人注意这边,才一前一后离开。
陈宏这次是用了假身份进来,衣服头发什么都进行过伪装,和丁语洁交易过后,便直接出了基地,他在外面又认识了些人,这次回去正好可以商量下明天的计划。
下午三点半,丁语洁便去找了相好宋将军,宋将军年方四十有三,却依旧奖状。此时丁语洁委身在对方怀里,动作挑逗言语暧昧,“人家得到消息第一个告诉你,这次你可别说我只会给你找麻烦了,要是乘机露个好脸,那位军官一高兴,说不定还给将军什么好处…”
她说完,手指一伸在男人下巴的胡茬上滑动着,直到对方一把抓住她的手,在丁语洁心虚以为他怀疑时,对方却又放松力道,轻轻抚摸起她的手指来,“这消息准确?”
丁语洁听到他声音中的思索,就知道他心动了,不由坐起身体,“当然准确,我以前的朋友本要去北方找家人,正好走那条路,结果同行的人全部被那怪雾给吞末了,他等了一天人都没出来,今天来基地碰到了告诉的我,现在又回去了,他打算看看人有没有出来。”
这话半分真半分假,因为丁语洁就怕他找人来对质,所以理由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