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为世之根基,晚辈斗胆,今日朝堂之事晚辈也略有耳闻,若是大人不嫌弃,可随晚辈前往越国,晚辈必然全力辅佐大人,越王陛下也必然鼎力支持!”
他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就连对他敌意甚大的王小瓜也差点被说动,阿青对此出奇的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范蠡,觉得这个人说话这么激动,见到鬼谷和见到亲爹似的。
“喂,他说的很兴奋啊,而且蓝图也挺大的。”
“哦,然后呢?”
“要是我说不定就去了。”
“然后呢?”
“没了。”
“那不就得了,走吧。”
陈缘与越女交谈,摇摇头,转身便走,越女盯了范蠡一眼,也转身走了。
“阿青,走了!”
王小瓜拉住阿青,少女古怪的打量了范蠡于是也跟着离开了。
“大人!大人!”
范蠡见到陈缘四人要走,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挽留住对方,而陈缘则是摇头拒绝。
越女低声询问:“既然要斩越王,为何现在你不趁着这个机会去越国?”
“越王是后世人,也许是天外来客,他的想法,我不想去琢磨,没意思。”
陈缘摆手:“既然是越女斩越王,现在就算去了越国做官,你也得不到什么,说不定最后阿青对越国有了感情,还杀不了越王呢,当然,我估计越王更想把阿青纳为妃子吧。”
“呵呵”
越女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陈缘哼哼着,停下脚步,对范蠡道:“道无涯,你再追也没用,奉劝你回去吧,越国自己可以兴盛,你不是也听了我的讲道,那就自己传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