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和亲情,究竟哪个更重要?
当这个问题具象化地放在面前,也许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种倾斜,可如果再加上生命呢?
祁星折的妈妈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许熠也清楚合适的骨髓配型有多难,他不怪祁星折的选择,他也清楚阿星只有这一条路。
“阿星,你好好照顾阿姨。”
许熠吸了吸鼻子,压下心底的不舍:“希望她早日康复。”
“我剧组还有事,就先走了。”
许熠最后看了祁星折一眼,才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他每走一步,脑海里都能想起他们之前经历过的事,这次他和阿星,是真的彻底结束了。
祁星折看着许熠离开的背影,视线也逐渐模糊。
买下的庄园,写到快结尾的求婚策划案,种满玫瑰的花园,一抬头就能看到的星星。
还有他亲手扎的秋千,画的他们俩穿西装的轮廓,全都在这一瞬间被尘封,成为一场永远都不会兑现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祁星折掏出兜里定制的戒指,轻轻摸了摸上面的星星,他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画上的表情不会再被填上,因为他永远也见不到许熠被他求婚时的模样,只有那座用他们俩名义捐款的孤儿院,无声地见证着他们的感情。
祁星折回去的时候,家里的所有人看起来都很高兴,甚至已经开始在着手准备布置房间。
祁征兴奋得两眼放光:“我就知道星折,你懂事,知道该怎么选,这下我倒要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祁征的权利其实已经被完全架空,人也早在祁星折拿出1/3财产捐赠孤儿院的时候就有点疯,没人在意他说些什么,祁星折也懒得理他。
“少爷,马上要订婚了,您该高兴才是。”保姆不明就里地跟他说话:“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是最近太累了吗?”
祁星折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可他没人可以倾诉。
最终,他无声地流下一行眼泪,道:“我想吃柠檬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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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群很明显地察觉到许熠最近几天心情有些低落,不怎么社交,也不怎么多说话,没事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看剧本,下戏就回房间里待着一直不出来。
晏群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在晚上下戏以后,他敲了敲许熠房间的门。
许熠隔了一会儿才打开门,他看上去情绪很低落,强打着精神:“有事吗?”
“哦,我给你带了些水果。”晏群把手里的东西提起来:“许熠,你晚饭是不是没吃?”
“我没胃口。”许熠唇色苍白,轻轻抬了下眼睛:“好意我心领了。”
他并没有动手去接晏群手里的东西,还打算关门,也就是这时候,许熠眼前一黑,突然晕了一下。
“许熠!”
晏群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你没事吧?”
许熠重心不稳,整个人栽在他怀里,晏群的手臂触碰到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你发烧了?”
许熠唔了一声,他自己这几天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我不知道。”
晏群也顾不了那么多,扶着许熠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