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跟那个叫宴晖的有关呢?

俞栗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对于宴时庭,他了解到的还是太少了。

……

宴奶奶病情很严重,不到半个月,便病发去世了。

去世之前,她没有再找过宴时庭,遗嘱内容也没有更改,底下所有股份仍然给宴隋。

在为尚还年幼的重孙女留点保障,和给兄弟俩人添堵之间,选择了后者。

即使那么疼爱.宴晖,在爱屋及乌和恨之间,还是选择了恨。

宴时庭听到江苗汇报时,脸上没有一丝意外的神情。

这个结果,正如他所料。

他并不指望宴奶奶会对从未谋面的重孙女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拿出这个选择,让宴奶奶也体验一下左右为难的滋味罢了。

江苗收回眼神,继续道:“墓地选择了西山郊园,两天后下葬。”

宴时庭点头,“让刘管家着手办吧。”

刘管家,是宴奶奶的管家,在宴家祖宅工作、照顾宴奶奶的生活起居,也有十余年了。

“好的,宴总。”

-

宴奶奶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人。

这些人里,一小部分和宴奶奶有点关系,大多数还是看在宴时庭的面子上而来。

葬礼这几天,俞栗和刘琮、许长珂一直陪着宴隋。

下葬那天,骨灰盒放进墓中,立碑结束后,宴隋还是忍不住,咬着唇哭了出来。

虽说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里,宴奶奶总是不顾他的意愿,逼迫他进公司,可想着过去十多年的相处,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

父母去世的时候,宴隋才六岁。

宴时庭当时还是一个高中生,时间有限,那时候,就是宴奶奶在照顾着宴隋。

俞栗和刘琮安慰了宴隋几句,随后便默默离开,让宴隋和许长珂静静待会儿。

俞栗离开人群,视线左右扫了扫,最终在人群前方看见了一身黑衣的宴时庭。

今天下着小雨,宴时庭举着伞站在墓碑前,神情冷漠。

俞栗撑着伞,想要往前走,靠他近一点,却听到了一旁几人的讨论:

“听我爸说,宴总在他父母去世时,眼泪也没掉一滴。”

“今天他奶奶下葬他也没哭,啧啧,果然是冷血无情啊。”

“我听说他和他奶奶关系一般,可能确实没啥好哭的吧。”

俞栗脚步一顿,看着几人慢慢走远。

他望着宴时庭的背影微微出神,没注意到有人走到了他身边。

“别理那些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