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惠莹也十分配合。

许茹珍瞪眼，她也跟着吓得缩身子，眼睛里迅速冒出晶莹的泪水，人畏畏缩缩的蹲下来。

“胥律师，对不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茹珍气得一口气差点不上来。

不敢？

她不敢什么？

“乔惠莹，你站起来，把话说清楚！”

因为生气，许茹珍说话的声音不小。

或许连她都没有注意到，因为那一声巨响，把那些刚刚从外面吃饭的同事都给引来了。

这其中，包括胥皓……

在许茹珍面前，乔惠莹就像是一个被吓到的小白兔一样，眼里冒着泪花，身子也跟着颤颤巍巍的。

她似乎是被许茹珍的戾气给吓到了，嘴里不停地道歉，手也跟着去捡地上的瓷片。

而她面前的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滴鲜红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