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严如春如此一说,在场人才想起来,这程月秀也不算是京城里的人,她爹是前年才从下边小县城里来到京城当官的,听说好像还是因为跟之前那个上边的官员关系好,那个官员升官之后就顺带着将他也带来了京城。至于这程月秀的爹使了多少银子,可就没有人知道了。
不少人在听到严如春的话之后掩唇笑了出来,这程月秀当初还口口声声说人家林姑娘是乡下来的小村姑,怎么就忘了其实自己在一年之前也是个小村姑呢!若不是她抱住了苏秋语的大腿,只怕今日的宴会也不会让她坐到那么靠前的位置了。
看到主人来了,林媛上前两步,对姚含嬿道:“姚小姐,既然你来了,那就请你给我们主持公道吧。”
姚含嬿在来之前就已经听小丫鬟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了,自然是知道程月秀和郭梅两人其实是没有证据的。既然没有证据还让人家搜身,这不是故意给林家人掉脸子的吗?
聪慧如她,怎会看不出程月秀和郭梅的用意?
姚含嬿看了一眼身边的苏秋语,将这个包袱扔给了她:“依我看,大家没有证据,自然是不能随便搜林小姐的身的。苏小姐,你觉得呢?”
姚含嬿是姚府的主人,苏秋语只是个来作客的客人,这件事哪里有必要询问她?
严如春翻了个白眼儿:“呦,姚府的事居然还要旁人来过问,也不知道姚大学士是怎么教导姚小姐的。这样吧,如果你们都拿不定主意,要不就按着林小姐的意思,大家都搜身好了,反正人们都没有离开,那只簪子到底在谁的身上一搜便知。”
搜身的建议自然是遂了不少人的心意,程月秀第一个举着手同意:“好,搜身,就从这两个最有可疑的小贱人开始!”
小林霜和林薇也不甘示弱,撸着袖子大声回道:“你才是小贱人!”
“你们!你们都是小贱人!”程月秀捋着被抓乱的头发,气得鼻孔冒气,想当初她在家中时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还打架,哪个敢跟她叫板?就算真的打起架来,她也永远都是胜利的那一方!
郭梅也将自己的袖子撸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臂,她双手叉腰,俨然比市井泼妇还要泼妇:“你们你们,你们都是小贱人!你们都是偷东西的小贱人!贼!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