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对恶毒母女是在不停说她坏话,才遭来皇怒夺封号贬成普通妾室的。
若不是嚣张惯了一时忘形,在英明的皇面前搬弄口舌是非,又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这叫活该。
大家都很高兴,坐在云霆院子里喝着季青燕拿出来的西瓜汁,吃着梅花糕、水果派,谈论着这场热闹。
云军侯和侯夫人回府问青燕在哪里,知道季青燕在云霆院子后立刻匆匆赶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这才知道是幻术的问题,云霆可不好好的?
侯夫人不顾形象抱着云霆喊了好几声心肝宝贝,窘得云霆当场红了脸,把宁萱郡主逗得咯咯直笑。
大家说笑着,直到云飞跑进小院,所有人看过去目光都傻住了。
禅杖!
“定安大师说将他的禅杖放在云霆屋,自能安神定息,到时候送回给他便可!”
云飞一手扛着禅杖,一手还在抹泪,看来确实赶得很急。
“我进城后不停喊路人让道,并且告诉大家,我从大相国寺请来了高僧法器救少将军,想必这时候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吧。”
云飞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将这份急切高调地表现了出来。
“很好!请你喝冰果汁。”季青燕满意地夸奖云飞大叔一句,拿出苹果雪梨汁,清凉解渴。
云飞连忙接过,咕噜几声喝完了,再从桌拿点心吃。
“小心禅杖!”季青燕喊了一声,吓得所有人伸出的手都定在半空,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紧张。
“禅杖是真法器,当初定和大师也了同样的死气,把自己关在向阳塔与邪煞战斗,高僧布下法坛,定安大师是手执禅杖守塔。”
季青燕一边解释原委,一边立刻拿出清水,让云霆将手洗干净,擦干之后接过禅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