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早请过了。”云正却叹气,解释道,“当年方士说了破解之法后,军侯做了两手打算。”
“迁出庶系,派人寻找道门高人化解,玄天观只是其之一,但他们到了京城之后,却什么也没发现,府邸没有任何异常。”
“何况军侯府在京城南门,地处繁华,百年来都没发生过鬼怪之事,皇室也无影响,可以说国富民强,安居乐业。”
“是云家人丁越来越单薄?没有家宅不宁?没有后宅争斗?没有枉死之人?”季青燕诧异,连声问道。
“大户人家谁没个争来斗去的事呢,何况为了延续香火,每位将军都必须三妻四妾,没有选择,但家规很严,小争斗有,害人致命的事情没有。”
“不是没有,是你们不知道吧。”季青燕嗤笑,却转开眼角瞥向云林。
“娘子,我们云家自曾太祖时立下家训,历代子弟都只娶一妻,不得纳妾,曾太祖认为,一世一双人,深情才能感动天地,赐下子嗣。”
云林立刻表明立场,无奈笑道:“你看,历经几代不有我们儿孙满堂了吗。”
季青燕听了扑哧一笑,明明一世一双人是她说的,不过曾太祖及后面几代确实都只有一个女人,可哪个农家不是一夫一妻?
云和祥还纳了继室,算是两妻了。不过云林这么说也有他的理解,当然讨好她的意思也是很明显的。
“唉,你们不在家族,不知家族的苦。”云正深深叹息,表情凄苦,说了这么多到没了刚进门时那份刚毅、凛然。
他离家快三年,也想家,想家的儿女。
“云家有女儿没有?”季青燕突然问。
“或多或少都有的,是儿子只有一个,辈儿不定,都会有一个,但能活过六十的很少,很多在三十岁后命途多舛。”
“三十岁后,全都娶了妻、留了子,要死也不怕轻易断掉。也是说,对方是要云家延续下去,却随时有断掉的风险,用单传诅咒来折磨云家历代的嫡系。”
季青燕突然笑了起来,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