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亲也有一个月了呢,你知我月信都是月底来的,那我以后不都得担心这个日子了?还有我二堂嫂体质寒,不调理好身体更难。”
“话是这么说,可是……今天还有人问小娣有没有信儿了呢,婶娘生了,接下来看她了。”王郑氏愁眉苦脸,已是叹气无力。
“自古闲话淹死人,你若在意输了。”季青燕一阵无奈,虽然村里人没有恶意,但这么关心过度、闲事管过头,可真是能害死人的。
“对了,我今天看小娣眼有忧、眉心郁结,怕是心事过重,婶子你可不能将自己的担心变成压力给她,应该多劝她一些。”
季青燕想到今天和王小娣在屋里匆匆照面的发现,便有些了然问题所在了。若说堂嫂林雪是体质虚寒不易受育,这王小娣是个心思重而受到影响的。
而且王小娣对她似乎有敌意,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也不知是出嫁前有什么恩怨,还是出嫁后有什么嫌隙。
可事实是,她和王小娣几乎不见面的啊。
“桃花天神是山神,只能庇佑一方平安,却不负责生孩子的事呀,但我看人一向很准,婶子若担心小娣怀不,让她心思开朗一些、乐观一些。”
“云林哥曾跟我说过,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意思是你越是在意的事情,可能越没有好的变化,你不在意反而会有好的收获。”
“虽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这样的意思,但世事无绝对,说不定应在她身。当她不心心念念一定要怀的时候,说不定很快怀了呢。”
“原来如此。”王郑氏此时把季青燕当作能联系到桃花天神的人,对她的意见自然是很重视,便也细细听了,觉得也是理儿。
“婶子若能真正明白过来,不要再搁心里琢磨了,你不忧心,小娣自然也没那么大压力了,你越忧心着急,她看在眼里,难免多想。”
季青燕见她听得进去,又叮嘱了几句。
“好、好,我不多想,也不管她这事了。”王郑氏叹了口气,“是我魔怔了,也是被村里那些闲话闹的。”
“婶子,我教你个办法先试试看。”季青燕觉得这样还不够,一个农妇,嘴说不想了,心里肯定还是在想,只是不再拿出来说罢了。
“你回去找个机会当着一家人的面,装作感慨地说,今日之事让你看明白了,孩子的事,该来时自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