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祥如今也清楚情况,那夜深谈之后禁令也增加了一条,不准王氏去云林新屋。
两个儿子沐休时会回来看娘,平时他们想回来时随时回来,但不准王氏以看孩子为由去村塾或云林新屋。
目的只有两个,不准闹事,不准勾起儿子太过依赖娘亲而耽搁读书。如今有条件供得起孩子,当然要让他们专心读书,将来若走科举不是能重振家门吗。
云王氏一开始自然是不肯的,但听了科举之言便有些心动了。她有两个儿子她怕什么,等儿子长大了,高了,她还怕没福可享吗?
等到那一天,云和祥的无情,还有继子待她不好的仇,她会一一讨还,不怕没有机会。
因此自己想通之后,王氏咽下所有的愤怒和委屈,最近安份了不少。当然,她还年轻,她还想生孩子。
等她再怀后,她到要看看,哪个媳妇、闺女不来伺候她!当报仇之前随便要点利钱吧。然而……
近来她有心要孩子,对云和祥知冷知热态度温婉、语气和善,夜里更是热情如火,缠得云和祥大呼吃不消,然而几个月下来却仍是不见信儿。
午云和祥托人带了口信给王氏不回去吃饭,直接从地里过来新屋吃饭,饭后云霞便拜别亲爹,一家人坐驴车回家去。
云林还没回来,好在他知道今天大姐回家,并没有把家里驴车走出去,云风赶驴车送了妹妹、妹夫一家回李树坡,赶回来继续下地干活。
生活一切旧,平静而温馨地过着,但赚的钱多了,心里踏实了,日子过得自然美滋滋的。
转眼沐休日,张先生喜滋滋地背着包袱回家去,正巧村里安排人赶驴车去镇采买饭堂餐具,顺路搭他到镇。
为了快些赶回去将喜讯告诉家人,到了青石镇他忍痛花了十钱搭载客驴车往家赶去。他家在青石镇另一头,却不属于青石镇。
村塾正在集劳力赶建饭堂和校舍,像当初赶建村塾一样,村里能抽出来的劳力全来了,附近赶得来的村子也派了劳力过来帮忙。
不学的少年们也跑来帮忙,搬砖、挑泥沙、帮忙送茶水,只要是能帮得忙的他们都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