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没有再说话,看表情似乎正在计算一半以是多少。
这时另一个妇人也忍不住问道:“村长,那云林呢?他的地不是和季家二房合在一起吗?他有多少二等地呀?”
“云林当然也是一样。”王村长再次回答。这次各种疑惑的依然是妇人,排队抓阄的人反而没那么多话,抓到好数字后都欢呼起来。
白天标数字时,他们许多人还去帮忙了呢,对于等地的数字,许多都是记得的。算都是等地,也愿意离得近一点或者离村里近一点。
越远,消耗的时间和劳力也越多。
“大家不怪吗?他们占着大面积新地,却挑了一半以的二等二,有钱也不是这么任性的吧?”突然,最先开口的妇人大声提出疑惑。
其他妇人一听对呀,别人都不想要二等地呢,他们怎么还要那么多?
“河边的地都给他们也不公平吧,我们也要分!”有妇人反应过来立刻大声说道,立刻得到好几个妇人响应,一时都嚷嚷起来。
当然更多是在观望。
“呵呵,真是生怕自己吃亏的聪明人呀,你以为他们选了二等地是选了个宝,想把宝争到自己手里?”王村长真是被气笑了。
“垦地是村里集体垦出来的,河边有什么大家不知道?云林要建新屋娶媳妇,他要的地又不都是用来种粮食,他主动分担那么多二等地,反而让你们怀疑可真是……”
王村长都觉得说不下去了,这些妇人为自家谋利益也没错,是这急巴巴的小人心思,吃相太难看了。
“我二叔生前种了不少荷田,青燕想种回荷田,在村里也不是秘密了。”这时季泽山站出来说道。
“她还想种点桃树,省得以后分占村里的桃树,本意也是不给大家添麻烦,拿着好地来种桃树,若大家想要那块地方,换地好了,我想他们也巴不得买下的全是好地。”
季泽山一翻话虽说没有讽刺之意,却说得那些妇人顿时胀红了脸,都不吭声了。冷静下来想想,季青燕一直在为村里着想,她们也是认可的。
只是看着村长将一大片都分出去,一时冲动了,这时候被季泽山说醒,到是有些惭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