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咱们这帐有得算，你有数没？”季青燕不以为意，却笑着说起另外一件事。

“嗯，县衙还有两千两没去领，你之次欠我的符还没给我，今晚的符术……能不能打哲？我可不是首富啊。”

丁长风立刻数了数，却突然垮下了脸讪笑着，还价是跟她学的。

“那你错了，算是五十万两，或许是你亏了，但赚的却是玄天观。”季青燕却不妥协，反而分析道，“我不知道你们玄天观有多少道士，我也准许了你教你的师侄们。”

“毕竟这是对道门有利的事情，首富只是自己学了，说算以后教也是自家子孙，人数不便宜，大叔你说呢？”

季青燕说完还挑眉看向丁长风，可惜蛇面之下什么也看不见，只不过要别人面前压了声音，在丁长风面前小声嘀咕时换回了自己的声音。

林春华和梅仙娘知道燕公子是燕姑娘，并没听过她真实的声音。

当然，她真实的声音也与宿主有些微差别，只不过是同龄小姑娘，声音略有改变，当时模样一致，旁人也没多想。

随着时间流逝，她的模样每天都在微调，声音也恢复了自己的，每天都在打交道的人包括自己的家人反而没有发现。

如果当初云林在清凉山认识了季青燕之后，过些日子与她分开一个月再回来看的话，能一眼看出区别了。

然而自那日之后，他们很快朝夕相处了，最亲近的人反而看不出变化，只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心里只有欢喜又何来疑惑？

当然，若有一天云林能看见宿主鬼魂的话，估计也能对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季青燕并不感冒险，坟时稍作试探便罢。

季青燕去了一间屋子看见仍然泡在浴桶里的九个孩子，有蓝色水泡着，他们的皮肤并没有因泡水太长起皱泛白。

季青燕走过去挨个看了看，又摸了脉，又看他们气息绵长，与之前连呼吸都探不到的活死人千差地别，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出三日能醒来。主要是他们煞气最深，除了灵魂还在几乎要断了生机，又不能自动吸纳灵力，修复起来慢了许多，不如那七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