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燕心里有了数,便抬眼道:“五百两一个手艺,但我的手艺源自我每日里厨房干活,瞎捣鼓出来的,有的可能像果脯那样,是可以通用的。”
“因此,五百两于大叔并不亏,你做熟了也能捣鼓出新鲜花样来。”季青燕笑了笑,心想,如果不是要给家里多攒点钱、以后不要那么累,她还真不愿意便宜卖方子。
“那你到说说是什么干货的方子呢?”胖老板挑了下眉,并不一口拒绝,得看是什么货,销量好的都无妨。
“大叔稍等。”季青燕立刻起身出去,不一会儿拿了只背篓进来,里面装的正是积攒下来的干绿豆皮,解释了一下它的价值和吃法。
“其实五百两很便宜,做干货卖我也是打算三十,可大叔之前还想用一百两买使用权呢。现在可是把方子卖给你十年。”
“虽然和桃肉果脯一样,我都不能保证以后别人会不会也做出一样的东西来,毕竟源自生活里的东西,谁都有可能想到,只是现在我先想到而已。”
季青燕客观地解释着,也说明胖老板买方子应承担的风险。这个他也明白,自然不会多说什么,除了手艺占的先机,他的铺子在行市所占份额也很重要。
“而且我也做不到一下拿出那么多,但可以先达成一个说法,干货方子五百两一个,以后有像桃肉果脯那样的,再来谈价。”
季青燕也不奢望立刻把价钱全部统一下来,她也不确定后面是大赚头还是小赠送,现在定死价钱于她也不见得有利。
“那行,因事而论也好,我得了方子好开作坊,也更好做买卖,路途远也能省些成本。”胖老板想了一下,便答应下来,不过也是要写欠款凭据,但答应今年的年关前还。
这样是两个手艺方子,一共两千五百两银子,交方子可收一千两,今年底收一千两,明年底收五百两。
季青燕答应下来,生意暂时谈成。
季青燕本想再问问卤肉干的生意,要确定有行情做得开才有盼头,不然白费力气。但想想今天已经谈得太多,还是先消化一下吧。
当然绿豆皮的方子,还要等云林和季老爷子回来商量才最后决定。胖老板将茶碗里的茶水喝完,便起身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