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你怎么样?花儿呢?”季老爷子慢一脚跑进来,一脸焦急地问道。
季青燕捂着脸挤了几滴眼泪,低头咬着唇不作声。
“爷爷!二姐受伤了!”季青荷看见爷爷来了,这才情绪激动地哭了起来,前拉着爷爷的袖子拖去另一头。
没办法,小女孩只看见大姐打赢了,担心的自然是被打得最惨的二姐了。
季青花已在王郑氏的陪同下回屋换了一件衣裳,刚才那件被扯烂了,十二岁的闺女了总不好穿破袖子衣裳。
季老爷子看见季青花一脸的伤,听王郑氏告状说身还有不少处淤青,顿时气得脸都红了,噔噔地走回来,朝着季月儿是一巴掌拍过去。
“你这个孽障!花儿才多大,你一个堂姐怎么下得了手!有什么仇怨要让你下这狠手!回头我要问问你娘,怎么教闺女的!”
季月儿刚被爹扇了一巴掌,现在又被爷爷扇了一巴掌,气得呜呜直哭,在季大伯不耐烦地又要给她一巴掌时,这才哇哇地开了口。
“怎么都打我!我来拿回家里的盘箕,季青花不但不给,还说她要晒木耳,我刚撒了几个木耳在地,她冲过来打我!”
“我不过是还了手而已,我为什么不能还手?我该送门来挨打的呀!我还了手她打不过还怪我啊!”
“是不是我没被她打你们都不高兴,你们都偏袒她,是啊!她没爹没娘活该被宠着纵着,我有爹有娘该被打!”
季月儿越说越激动,不少妇人在旁听了不由抚额,真看不出来这闺女倒打一耙的本事,说得好理直气壮啊。
如果不是她们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相信。
“哎哟喂!我老婆子都听不下去了,这季家大房的闺女说话还真是与众不同呀!”这时刘大娘的声音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