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大不小、十多条约有一筷子长,他们家吃不起肉、吃鱼能管饱啊。
“可不是运气嘛,今儿云林哥在给我家帮忙犁田,想着吃窝窝野菜也不好啊,走到这边想下河看看,结果浅水里居然看到这几条鱼,立刻下水捉了。”
季青燕笑吟吟地解释着,脚步未停,这么糊弄过去。
只是听了她的解释,大家一时无言。运气好遇到这几条鱼?还是浅水里的大鱼?他们去河边担水都不知多少回了,咋没这运气啊。
难道……
正是突然涌出的念头,让他们不再追问,连调侃的心情都没了。看着袖子和裤脚都还未干的小丫头远去的背影,心里又不禁疑惑,难道真是运气?
季青燕一路都是这么解释的,可算顺利通过邻里疑惑的询问。走村道一路匆匆回家,这一路看见大家都在吃饭,她是真的饿了。
推开篱笆院门,季青燕喊了一声:“青花!青荷!我回来了!”
“姐!”
“大姐!”
小姐妹的身影立刻冲出厨房,一人手还拿着半个烧红薯,看见季青燕如看见主心骨,全都噘着嘴一脸委屈。
“怎么了?”季青燕走进厨房将鱼放进端盆里再浇一瓢水,一回头注意到妹妹们的表情,连忙问道。
“姐,堂哥没找去田里吗?听说大伯娘被咱娘吓坏了,这会儿都还没醒呢,找了村里李爷爷的孙子看过,说是邪了,二堂哥说这医药钱要咱们家出呢。”
村里李爷爷经营着唯一的药庐,儿子、孙子都跟着采药行医,给村里人看病治伤很地道,收费也公道,在村里很有声望。
“听说大堂哥还要去爹娘坟前理论,骂娘连自家人都吓,生前看着好人,死了到成坏鬼了,说我们家黑心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