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说王妃娘娘,是咱们府里庶出的姑娘,一个个都是体恤下人,从不暴虐不仁的。”这丫鬟不光说话轻慢,是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傲慢的,高高在的。
仿佛这丫鬟才是主人,而她这个老祖宗的嫡亲后辈才是低贱的奴婢一样。
这少女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当即赏了这丫鬟一记响亮的耳光,再加一记窝心脚。又叫人把这丫鬟关进柴房饿了两天,直到她求饶才放她出了柴房。
后来,更是在京的路,不时的折腾磋磨这丫鬟,让她身的伤没有好过。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少女又妒恨这丫鬟竟然胆敢她穿得好,戴的好。一路故意逼着她近身伺候,不许她睡觉。夜里,更是突然叫她伺候东,伺候西。
这不,还不等到京都,这丫鬟被少女磋磨的没有了刚见面时的光鲜亮丽。整个人变得灰暗不说,还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来岁一样。
要说这少女会进这家‘夫妻布店’,除了她一时心血来潮之外,也有这丫鬟的推波助澜。
她是想要让少女到处耍威风,叫人厌恶。进而,让她惹不能惹的人,到不了京都才叫大快人心。
事情果然朝着这丫鬟所期待的方向发生,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苏溪和武大嫂不是肯逆来顺受的人。
跟少女硬碰硬不说,还把祸水又重新引到了她的头,叫她再度被少女一记窝心脚踢得再度口吐鲜血,萎靡在地一蹶不振。
完了,这丫鬟在心里绝望的叫了一声。初见少女被她踢得吐了血,伤了元气。现在又挨了第二记窝心脚,又吐了血,更是再度重伤了她。
她是又羞又气,当着这么多人,少女连一点体面都不肯给她。要知道,她可是王妃娘娘身边得宠的三等丫头,平日里也是被下面的下丫头捧着孝敬着的。
何曾有过被这样羞辱,让她颜面扫地,堪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赤果果扒光衣裳。这样的耻辱,她记住了,不管是少女还是这两个粗鄙的村妇,她都不会放过的。
“真是可怜,这姑娘也太厉害了吧……”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少女发疯,在丫鬟倒地吐血后,不由对这丫鬟也是心生同情,小声的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