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家里还有一个爹爹还有两个胖弟弟,到时候妥妥的六双嫌弃的眼睛,那画面也是醉醉的。
“琛哥哥你先回去吧,改日再来。”她只好硬着头皮道。
容琛倒是没有不悦,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微笑着点点头:“好。”然后视线落到她戴着玉镯的手腕上。“反正胖胖收了本王的信物,就已经打上了本王的记号,逃不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朝三兄弟扫了一眼,转身悠然离去。
留下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呼啦一下把臻宝围在了中间。
“小八,你收了他什么了?”臻景森急匆匆地问,他还打算拆散他们呢。
臻宝懵懵懂懂地抬起右手臂:“喏,就一个玉镯啊!”
臻景林一看,顿时就沉了脸:“这玉是……琛王爷太卑鄙了!”
哈?
啥情况?
臻宝眨巴两下眼睛,根本就不知道她二哥在说什么。
总觉得她又被某人坑了的赶脚。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后,容立伤势痊愈。
这伤他拖拖拉拉养了三个月,最后成武帝还是下令命他不日启程返回他的封地。
不过这中间发生了些小插曲,原因是被赐婚的杨若宁之父上书说其女自小体弱多病,从未离开过权京城。如今容立的封地距离权京何止万里,于是乎请求皇上取消其婚事。
这奏折一递上去,杨父就被成武帝狠狠一顿骂。
天子的赐婚你当是闹着玩的?说取消就取消?
再说了,你家女儿什么时候体弱多病了?她在女学里结伙欺负人的时候不生龙活虎的吗?
说白了就是杨家见容立已经彻底没戏,不想他们家女儿再跟着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罢了。留在权京城,随便嫁一个官员之子都比过气的王爷强。
成武帝当然不会允了,不仅没有允许,还大发雷霆扣了杨父半年的俸禄,令他再也不准提起这事。
就在杨父在成武帝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后,紧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许久不上朝的老沐恩候也求见了成武帝。
不过他不是求取消婚事,而是以桂明心还未及笄为由。求成武帝准许让她多留一年,直到及笄再去容立所在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