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现在的公输家和以前的墨家倒是很像。最后随从的发展反而超过了主家,演变成了现在局面!这么看来,你爷爷的爷爷应该是早就预料到了有今天的局面,所以提早做了打算!”洛小北一边说一边看王小碗。
神情淡然的人并没有反应。
“倒不是早就预料到。”半晌,王小碗开口,“当时世道如此,否则怎么会明知公输家和墨家相互较劲,还会将最重视的人口分裂开?不过,如今看来到算歪打正着了。”
可不是歪打正着了?
后来的公输家也因此而得意过一段时间,可是现在么,也确实得意不起来了。
哪怕已经没落,公输家内斗的事一日不解决,两家就没什么好比较的。
但好在,墨家很安生。
“那前辈是怎么收下公输恒的?又为何要……”这后面的话洛小北着实不好再说了,毕竟这还是在别人的院子里,之前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现在意识到了。
“他执意要我爷爷收他为徒,并且用了常见的方式,在外面不吃不喝跪了三天三夜。”王小碗淡淡说道:“最后老爷子心软了,就收下了。”
“但是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洛小北问道。
“那就是在外不要对别人提起自己是公输家的人,而且不许再回公输家,如果被发现那就逐出师门。”
“这个条件就像没有条件一样,等学成后再走,那有什么关系?”明显,洛小北就是这么想的。
这个条件,也只是对公输恒有益而已,对墨家,却是技艺外传的损失,而且这个损失还很惨重。
毕竟,收下死对头的后人,还传授墨家秘技,这个举动,都不能叫冒险了,分明叫自取灭亡。
这样的话洛小北在心里想了,却没有说。
“你一定觉得很亏是不是?”王小碗仿佛知道洛小北在想什么,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是很亏!”洛小北点头,“难道不是?你看他后来还是走了!而留给墨家的,还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