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得说出来吗?”
“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难免会紧张,需要不停跟自己确认。”
“我们……”
回过神来,陶禧第一反应是“嘭”地关上门,残忍斩断江浸夜深情的倾诉。
江浸夜:“……”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陶禧靠着门,双手按在心脏的位置。
她瞪着眼前阒然的黑暗,眼眶有些发胀,胸腔那块方寸之地的澎湃按不住,跳得太快太用力。
有点疼,就要冲出喉咙。
怎么办?
她有点动摇了。
原来戒掉对一个人的感情,那么难。
捐赠仪式在博物馆一楼贵宾室隆重举行,除了那幅《百佛图》,江浸夜还捐出奶奶贺敏芝的多幅名作,那些画倘若流入拍卖市场,无一不抢手,便还吸引了大批藏家和媒体。
陶禧与陶惟宁一同入场,在贵宾室外与孙蕴巍不期而遇。
陶禧惊诧,“sion!”
孙蕴巍抬头,同样很惊讶,“陶禧?你也来了?”
免不了又是一番对江浸夜和陶惟宁师徒关系的解释,陶禧不想这么麻烦,便简略说:“我爸爸和骆馆长是熟人,你怎么来了?”
“有人邀请我。”
“谁呀?”陶禧止不住好奇地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孙蕴巍神神秘秘地笑着,发现陶禧今天和他都穿了一身咖啡色双排扣的长款风衣,“好巧。”
陶禧风衣敞开,露出内搭的黑色缎面连衣裙,系一根细长的腰带,领口铺一些褶皱。柔亮的黑色长发披散后背,妩媚中散发着知性美。
听他这样说,她也笑着,“哈哈,是啊!”
“蕴巍,陶老师。”
陶禧循声转头,一身西装革履的江浸夜朝他们走来。
直到眼前,他才低眸,“陶禧。”
“江老板,谢谢你的邀请。”孙蕴巍笑容扩大,与江浸夜握手,并看向陶禧,“现在你知道了吧?”
不等陶禧开口,江浸夜先招呼起来:“除了捐赠仪式,二楼的特展展厅还有这批藏品的展出。陶老师和蕴巍要是有兴趣,可以趁仪式还没开始,上楼看看。”
陶惟宁笑呵呵地对孙蕴巍说:“年轻人,走不走?”
这句话把孙蕴巍逗乐了,做了个引路的动作,“走呀,您请。”
陶禧没跟着去,等那两人走远了,她才问:“你怎么不叫我也去看看?”
江浸夜笑,低头看她,“你想去,就去啊。”
“你特意叫sion过来,又打什么主意?他和你可不一样,肚子里没那么多坏水。”
“这家伙在我眼里,就是第二个林知吾。我还纳了闷了,你身边这种男人怎么层出不穷?不过先声明,我可没打什么主意,纯粹特别好心特
别热情地请他过来。毕竟……”他低在陶禧耳畔,“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夜叔:宝宝心里苦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