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

喊王东喊“东啊”,喊吴昊喊“昊啊”,为什么到他这里变成了“小乔”?

这么香艳的名字不适合他,乔宇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此时此刻不站队,以后就甭想有站队的机会了。

乔宇想了想,决定豁出去了:“梦阑跟我说过,咱们小组管理得像一个公司,不像一个科研团队。而且吧,魏教授整天不搞科研,就知道翻看我们的缺勤记录,今天找个理由扣点钱,明天找个原因扣奖金。连每个月的工资都要被他拿了去银行充业绩,拿我们的辛苦钱当话费呢。”

还停留在九华饭店洗手间的秦梦阑:“”乔宇你真是个好样的。

戴教授听了三个人的意见了,沉重得点了点头,最后说出心里话:“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了。过年前,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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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阑走出洗手间,站在阴影覆盖的角落里,遥遥得看了一眼琉璃灯下的俊男与美女。

章氏一家笑意融融得看着陆希安和章予珍的互动,有意给他俩留出共处的空间。

想想也是,陆希安有财有才还有貌,是“郎才女貌”那个合适的“郎”。

可是,章予珍有什么呢?

章予珍好像什么都没有

当然,这是秦梦阑站在自己立场上给出来的非客观评价。

章予珍至少有一个有钱的老子,一个舍

得为她花钱的老子。光看他们兄妹俩的名字,就知道他们老子有多稀罕他们。

章予珍 — 老天赐给老章家的珍珠。

章予瑙 — 老天赐给老章家的玛瑙。

其实在秦梦阑听来,什么珍珠和玛瑙,明明一个叫章鱼胗,一个叫章鱼脑,投胎在一个章鱼肚子里的器官而已。两个单独拉出来都不能炒一盘菜

章耀华一个农民企业家,能分得清邮政储蓄和农业银行两家的招牌,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指望他给自己儿女取出多么高大上的名字来,呵呵,这不可能。

秦梦阑装得无辜又脆弱,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陆希安跟前,焦急道:“教授他们都走了吗?”

陆希安一下就断掉了和章予珍的谈话,视线全都落在了秦梦阑身上,温柔得回答了她:“他们一早就走了。你怎么回去?需要人送吗?”

秦梦阑又“焦急”得打量一眼四周,不待章予珍那边变脸,直接提出要求:“陆希安,能麻烦你送我一趟吗?我家在中山北路那边。”

难得,不喊他“领导”,也不喊他“特派员”了。

陆希安已经示意服务员拿来他的衣服和包,一边在外西装上套羽绒服,一边示意她往停车场走:“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章予珍瞪着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却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他俩一前一后走出大厅,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