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明白,原来张道阳想借助陈议员之力,夺权篡位,鲁班邪教中人个个阴险狡诈,何曾会真心为镇民谋福利,大家自然清楚这一点。陈议员暗想,有他做内应,打败郭山河的胜算又多了几成,至于攻打成功后,权力如何分配将是后话,今日先逃脱魔窟再说。他奋力击掌,欣喜地说:“太好了!今日能遇同道实在可喜,我们顺利回镇后,一定配合道阳兄打下巫彭山,这鲁班神教的教主宝座自然非你莫属了。”
张道阳眼中闪过一丝狡诈,说:“不过今晚大家须留下几样东西,资为信物。”
陈议员说:“什么东西,道阳兄但说无妨。”
张道阳嘿嘿一笑,说:“留下班母和高若凌,其他人可立即下山。”
“不行!”公输然断然回绝,“班母可以给你,但凌儿必须随我一道下山。”
张道阳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说罢转身欲走。
陈议员急忙说:“道阳兄且慢,容我们一点时间。”说完又转向公输然,“公输兄弟,张兄一看就是位忠义仁厚之人,高小姐留下来不会有事的,他日我们打下巫彭山,自然会完璧归赵,你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公输然对鲁班邪教的淫恶之徒是一百个不放心,立即打断陈议员的话,“你不要说了,我是负责人,一切由我说了算!”
陈议员一怔,脸上隐生不快。
高若凌说话了,“张先生,你只须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同意留下来。”公输然大声阻止高若凌,高若凌却坚定地说:“一、须保我清白之身;二、不得让其他教民看到我。”
张道阳始终不温不火,似乎练《鲁班书》的人气度修为都比较深厚,他点头说:“这个自然,公输兄弟,我教中弟兄虽大多,但我一向洁身自好,你大可不必担心。”
公输然依然不放心,高若凌对他说:“然哥哥,凌儿知道你关心我,但大丈夫应当胸襟广阔,审时度势,以大局为重,假如我们都被困此地,别说凌儿性命,大家都会性命不保,更不可能完成你的科考任务了。你该先下山去,再设法救回凌儿才对,凌儿是福是祸全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