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埋书人作为本墓的监造者,也就是工头,也必定与盗书人极为熟悉,且非常信赖他。”高若凌继续推理。
“所以,盗书人城府极深,觊觎《鲁班书》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早就埋伏在埋书人身边,获取了极大的信任。在建墓之初,他便已定下了计谋。”
“对!”高若凌点点头,“人心真是险恶啊。”
公输然长叹一声,说:“想不到时隔一千年,我公输家仍被卷入到诅咒之中,难道人的恨可以延续一千年?谁为什么如此恨我公输家?”
“也许——”高若凌迟疑地说,“这不一定是恨。”
公输然诧异地问:“如果不是恨,又会是什么?”
“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最让人难以割舍。”
“什么东西?”
“第一种是爱,如同扶教主对青平公主的爱,历经一千年苦苦等待,依然如故。”高若凌喃喃地说,带着丝丝向往。
公输然点点头。
“第二种是恨,”高若凌继续说,“有夺妻之恨、杀父之恨、亡国之恨,也可能会因爱生恨,恨让人丧失理智,做出超越常理的事来。”
公输然接口说:“恨是最激烈的情绪,一旦生成,最难化解。”
“不,爱与恨都是可以化解的,唯有一样东西却是永恒的。”高若凌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