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凌听得有些难堪,便催促扶教主说:“你杀太守一家,做事也太狠辣了些,可怜这位女子,也不知被你伤了没有?”
“唉——”扶教主一声长叹,“我梅山教偏于粗鄙之地,何曾见过这等美貌多才的女子,自然不肯放过她,当下就叫兄弟们前去掳她。”
扶流汉哈哈大笑,说:“扶教主果然深解女人之味!”
扶教主大怒,大叫道:“来人,将此人拿下,掌嘴十下,封了他的口!”众鬼迅速飘至,将扶流汉擒下。
扶流汉祸从口出,也不示弱,大声叫骂:“你爷爷的,老子赞你好色识货,算是我们性情中人,你却不识好歹,老子白疼你了。”
高若凌慌忙求情:“教主,你一向宽宏大量,不可与我那多嘴的叔叔一般见识,请你看在凌儿薄面上,放他一马。”
扶教主听高若凌夸奖之声如饮琼浆玉液,大气立消,便让众鬼放了扶流汉,对他说:“这位女子,高贵圣洁,岂是你这等粗人随便说得的?假若你再多嘴,我便立即腰斩了你!”
扶流汉悻悻然坐下,不再言语。
高靖说:“扶教主,我梅山教纵然见识狭隘,但也不做强抢民女的勾当,平时抢掠也是劫富济贫,只杀贪官,你却灭了太守全家,做的事情有违我梅山教开教宗旨!”
扶教主大怒,直斥高靖:“你自称梅山教主,可知我梅山教终年为朝廷压迫驱逐么?我教与宋国势同水火,互相抢掠,早成惯例,何来你这些仁义道德?”
公输然又怕他羞辱高靖,急忙插嘴:“北宋熙宁五年,即公元1072年,当朝皇帝采纳蔡煜奏请,对梅山教民实施怀柔政策,建邑置吏,从此梅山教便归顺了朝廷,再无兵戎战事了,两者也已化解了仇恨。两位教主所处环境不同,观点难免也不同。”
高靖身为教主,屡被喝止,心中有气,但困于形势,也只得忍气吞声。
扶教主继续讲述往事,“当时,这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