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玉自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是为了解恨才想多看两眼她们的落魄样子,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还遭人鄙视了。
卢氏等遗玉在她身边坐下,方才轻捶了一下案几,咬牙道:“她都落到这地步了,还是那死性子,真是让人讨厌地紧!”
方才卢氏和刘香香隔着窗缝都看见了王氏临走前突然的“变脸”,刘香香还罢,卢氏却同遗玉一样,好似
吃了一个苍蝇般难受,本来见着仇人低沉的心情更添三分愤怒。
遗玉伸手倒了两杯茶,递给卢氏和刘香香,“好了,都消消火吧,咱们说说以后怎么办――大姐,你要再跟娘说什么,也别避着我了,省的等你走后,娘还再跟我学一遍。”
卢氏斜了遗玉一眼,看着神色有些尴尬的刘香香,无奈道:“你也知道家里的事情这丫头是拿地了一半主意的,今年她都十二了,也是该知道些东西,以后无需避着她。”
刘香香点点头,抿了两口茶,便把刚才在屋里同卢氏讲的话又跟遗玉大概说了一遍,说到王氏自称是寡妇进京寻亲后,遗玉疑惑地插了话。
“刚在门口,我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也是这么个意思,还有李小梅脸上这是出什么事儿了,竟让她们跑到这里来,省亲?一听就是瞎话。”
三人都是猜不出王氏母女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分析了几种可能性都不大靠谱,最后还是卢氏结束了这个话题,“好了,管她们是怎么回事,我看她们在镇上也呆不长,咱们这些日子暂且少出门好了。”
刘香香和遗玉对视一眼,都看出卢氏这会儿精神有些奄奄的,自觉地闭了嘴巴不再谈论那对母女的事情。
这边母女三人转了话题,却不想刚刚离开卢家的王氏母女因在这巷子吃了瘪,反改道朝另外一条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