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捋着胡须,笑得高深。这一路下来的三角关系,任谁都看得清楚。说实话,相对于冷铭柏而言,他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俊小子兴趣
更浓。东方小说网 ow最初的兴趣很快便转变成一种偏爱,时不时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只有被提点的黑衣才懂得其中
奥秘。
阮颜一行人在四川境内下船,转而走陆路。今天已是换作陆路的第三天,因为不存在天气和任何自然带来的阻碍,一行人快马加鞭,
这会儿已经靠近念胭柏在给冷铭柏的信中提到的开远县了。
自从那次在船上发作以来,阮颜体内的寒毒便始终没了动静。冷铭柏将此视为是饮血的功劳,众人也颇为赞成,唯独阮颜这个大病号
对此不敢苟同。不过,也正是因此,更坚定了她全力赶路的决心。她不希望在还未到达目的地之前,又要让他在胳膊上开个口子。
一行人也知道她的用意,本就希望能尽早到达目的地。一方面是为了她身上的寒毒,另一方面更是害怕刺客对她不利。
如果说,在黑衣没有赶上他们之前,她的性命只是一条人命的话,那么情况随着黑衣的到来,已经发生的质的变化。她不再是简单的
一条人命,而是拖着一块兵符的人命。
牵绊她活下来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阮颜在颠簸的马车中发着呆,素手不自觉地去抚胸口的物什。坚硬的铜块并没有因为贴身放置而被温暖,凉凉地贴在胸前,反倒是让
她徒生了一股寒意。
那是出于一种重责的寒意,一种害怕失去的寒意,一种为那曾经洒在这铜牌上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鲜血而生的寒意,凉及体肤,却寒
彻心扉。
江山,就在她的怀中。
这个认知,在前两日冷铭柏收到无音的来信时,在她胸口刻画得更加深刻。京城突变,贤王之乱虽已尘埃落定,皇上却输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