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穿戴整齐,拿起枕边的剑。
是的,不管是什么女人在怀,他不会让他的剑远离,不会睡着,就像现在这样,完事后就离开,不会多留片刻。
“涟漪知道,请主人放心。”
“还有,以后叫我‘门主’。从现在开始,我是‘无忧门’的门主,而你,是我的属下,我的情报人。明白吗?”
“是,门主,涟漪遵命。”她乖巧地答道。
男人不再多话,转身出门去了。
见男人出去了,女人松了一口气。躺回床上,呆呆地望着头顶粉色的床纱,身体上他残留的味道和气息折磨着她的rou体和灵魂。
为什么,他从来不多看她一眼?
从倚翠楼的房间里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冷铭柏。
他犀利的目光横扫过楼下尽情的把酒纵欢,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终于,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铭柏,朕要动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