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六这话还没说完,楚戈跟秀娘就提溜着俩坛烧酒进来了,“六哥六嫂,等急了吧。”
“呦,妹兄弟,你们回来了,快快快,我给你俩打水洗洗,赶紧上桌来。”
刘氏见他俩回来了,忙搁下银锭起身,到院里给他俩舀了一盆水,又到灶里,把锅上的蒸屉拿开,舀些热水进去。
楚戈接过秀娘手里的烧酒,才在上,他原想自个儿提溜来着,可秀娘不让,非要帮他拿上一坛。
季老六闻着酒香,肚里的酒虫早让勾起来了,“哎哟,好好好,隔壁村老棒头的烧锅酒。”
刘氏把蒸屉里的白面馒头端进屋来,让楚戈秀娘赶紧去洗洗手。
等大伙儿都坐上桌,刘氏忙给倒上酒,头一个就端给秀娘,“妹,今儿这酒我可得好好敬敬你。”
秀娘愣了下,瞅瞅其他的人,伸手接过,“六嫂,这碗酒还有啥说法么?”
“那当然了,妹,你不知道,你嫂我忙活了这么些年,还没在个把月里赚过这么大个儿的一个银锭,更别说是攥在手里摸一摸了,你自个儿说,我该不该敬你。”
刘氏说着,笑么呵的拍了拍跟前的季老六,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咽下去了辣的她烧心烧肺的。
季老六咬着烟嘴哼哼俩声儿,他知道自个儿婆姨啥意思,只管抽旱烟锅,盯着跟前那碗酒不说话。
“就为这个啊,那成,六嫂你可得我敬我几碗,兴许以后让你摸个够哩。”
秀娘笑着端起碗,正要喝,却让楚戈揽了过去。
他喝了半碗,把他辣的够呛,半天蹦出一句,“秀、秀娘不会喝酒,我替她喝了。”
秀娘瞅着忙给他夹菜,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似的,这直愣,还真挺会疼人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