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那耿直的一嗓子吼的,庞清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四个名字听了就如雷贯顶的四人,竟然也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斥骂他们“可笑”的。
实在是勇气可嘉。
不过那四人中,除了云修锦一脸阴冷看不透的样子,另三人倒也算是淡定,都在静待颜羽的回答。
颜羽身子尚虚,讲话还是飘的。但他看了大力一眼后,大力立马噤声。
“诸位,非我不愿告诉,实在是我也不知其中原委。”颜羽一叹,仿佛叹尽近日来的苦楚,“我们颜家本是小县城中一个行医的,祖辈都世居在那儿,根本与魔教从未有过接触,我怎知魔教怎么会找上门来就杀人灭口。”
“那日,我们收了夜里的最后一个病人后就要关门,可正是这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迎头就拿着匕首逼问我魔教教主令的下落。当时我一紧张,根本就未听清,以为他是要找什么药材救人呢,这才胡乱说了我知道你跟我走,可谁想,转身药箱还未提起,门外便又杀进来一波。”
“就是宁小姐说的魔教,他们进来以后,抓了我妻儿老也是张口就问魔教教主令的下落,我说不知,他们却非不信。把我家中、药铺都搜了个遍,最后竟以我妻儿的性命相威胁,我说一句不知,他们便杀一个人。”
“当时大力正来复诊,见魔教如此残忍,便冒险将我救出。只是那之后,魔教之人恼怒不已,追杀我们之余,将我全家都杀了。而那个小男孩一路偷偷跟在我们后面,我们落崖时,是他突然从那崖洞中冒出,用藤条救了我们一命。”
“后面的事,宁姑娘应该都知道了。”颜羽强忍着激动的心绪说完了事情的始终后,转头看向庞清影,“我们在崖洞呆了三日,那男孩儿仍未从我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线索,却又不愿相信我真的一无所知,所以才扮作我弟弟,想要让别人从我口中套出那教主令的消息。”
庞清影点点头,眸中平静如水。
在场的几人虽都是第一次听颜羽讲述当日的情况,但实则早就先经过一番调查了。颜羽口中的过程,与他们查到的相差无几。
唯一解释不通的就是那匹马。
为何它会独独在燕来庄停下,又为何呆了三日才恰恰被庞清影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