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炼魂伪剑 (11)

神煌 开荒 13641 字 2024-10-13

又笑道:“且那位大商国君,在南疆之地,大修宫室也是事实。”

“这正是我疑惑不解处!”

那‘阳明’摇头:“秦汉之后,都说要轻徭薄赋,国政无为才好。秦隋早亡,可为前车之鉴。然而观这大乾国内,却是处处大兴土木。然而你观这东临之民,可有困苦不愿之意?”(未完待续)

☆、一零七五 露布飞捷

“秦汉之后,都说要轻徭薄赋,国政无为才好。秦隋早亡,可为前车之鉴。然而观这大乾国内,却是处处大兴土木。然而你观这东临之民,可有困苦不愿之意?”

说到此事,那‘文蔚’也是颇是疑惑。

“说来也怪,这大乾国中,最近几年四处都在大修道路,整修城池。不恤民力,以乾国为最。可百姓不以为苦,反以为乐。除了那些附庸藩城,所有直辖之地,都是繁华鼎盛。”

又沉吟着道:“我细细思之,应该是与大乾废除徭役有关。所有工程,都是以重金招揽民夫丁壮。而大乾朝廷,那一众高官,则生恐国库中的钱用不出去。只是其中的经济之道,我还没有弄清楚。”

“那些商家有言,钱能生钱。”

那‘阳明’颔首道:“其中细节,守仁也同样没弄清楚。只大约猜知,是与钱财灵石流通有关。所以,我才邀约聂兄,一起来这大乾。走一走,看一看。”

“可那宗守所行之道,分明与圣人教诲,背道而驰!”

那少年皱起了眉:“就比如废除科举,又有那参议殿,如此苛待士子,岂是明君所为?”

于是第三记手刀,又落在了少年的头上。

“宗羲,圣人所言,未必就是对的。夫子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就是圣人也有不知之事,犯错之时。时移世易,古时的道理,未必就适合于今日。不能因不懂,因反感,就漫骂排斥。参议殿之设,以民选官,又何尝不是厚待我等读书人?我儒家这万年时光,许多人追求三代之治,复上古周礼。其实也有许多人,知晓君权强盛之害,谋图限制。不能‘制于天下而无所制’。于是有是有了董圣天人感应之论。却治标不能治本——”

“天下事当与天下共之,非人主所可得私也。是以天下为天下,不以一己为天下,虽万世不易可也。”

“这位大乾国君既然已自限君权,将自己纳入礼法之内。可谓完成我儒家,无数前贤之愿。然而国君既已自限权柄,又有何法,来制群臣?”

寥寥几句,使那‘文蔚’陷入了深思。便连正手抚着头,满脸不服的少年,也是默默不语。

同一时间,在这今雨楼的二楼,却是另一番光景。几个文士打扮的中年,正是谈笑风声,喜气盈然。

“如此说来,陛下已经是准备奇袭酒池宫?”

“正是!擒贼擒王,这次三教合力,将八十万大军,挪移数千里。又一起封锁外域。那宗守连逃走也是不能。”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就不惧走露了消息?让那昏君,生出了防范之心?”

“无妨,此是两个时辰前。三教与王师已经动手之后,我等才得知。说不定此时,酒池宫那边,已经分出了胜负。”

“呵,陨神原之名,还真贴切!”

“要恭喜于兄了,此番策动东临云陆所有书院关闭,又使东临诸儒,纷纷从大乾朝内辞官。有如此功绩,入朝可为大臣,在野也将名动一方。以于兄执掌临海书院二十年的资历,入白鹿洞书院,几乎已是十拿九稳。”

“正是,白鹿洞书院的教习,哪一个不是当世【启航小s屋】名儒,哪一个不是名留青史?”

其中正上首一人,是红光满面,微微摆手道:“这还是未能确定之事,说这些又有何益?不过若真有那一日,于庭也必定不会忘了诸位。东临被纳入王土,必定要依赖本地士子。于庭必定会在诸贤面前,极力争取!”

又笑着对角落处另一位中年道:“再说我于某的前程,又如何比得上王威兄台。被当朝大佬扬相看重,日后飞黄腾达,执掌一省之地,也不在话下。”

那王威自矜一笑,执杯不语,旁边诸人,却又是一番贺喜。言辞之间,也都带着几分感慨之意。

“可叹我等,终于有了出头之地。在那昏君治下,真活的如狗一般。”

“亏得是朱子英明,将他定为儒敌,策动王师讨伐。否则日后,还不知怎样。”

“这昏君该死,大乾前朝君王城主,哪一个不对我等敬崇有家。今日败亡,实是活该!”

正说着话,众人都心中微动

,齐齐看向了楼外。望见一道浩瀚金光,从远处天边,飞临了过来。

正是来自西面,中央云陆的方向,往乾天山城方向落下。

“这是,露布金符?”

在场诸儒,都是神情微楞,看着那金光闪耀的金色符箓。

露布金符,也是讯符中的一种。却并不把内中的信息加密掩藏,任何望见的修士,都可以灵念探查。

古时的皇朝,每有大捷又或喜事,都会以此符,来告捷天下,使臣民得知。

“那位昏君,难道还想玩露布飞捷的把戏?”

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其中一人讥笑出声。可旁边诸人的神情,却渐渐冷凝了下来。

几道神念,都纷纷往高处探去,神念触及这张露布金符。当灵念感应时,诸人的身躯,都是微微一震,面色惨白一片。

“国君亲统王师,在陨神原力克克大商八十万军!斩杀敌征南大将军斐印,俘获四品以上高关二十有奇。降者二十余万,缴获兵甲无算。惜大商皇帝,独自遁走——这,开什么玩笑?”

那于庭的身躯晃了晃,以手抚额,几乎当场晕厥。

这么可能会是这样?不是说那酒池宫,虽有重兵,然而三教与王师,都有必胜把握么?

哪怕那宗守侥幸逃走,也可获得大量粮草,以支撑南疆战局。

为何却又败了,全军覆没?

这么说来,是那四十余万道兵,全都没了?

不对!道门紫麟焰枪骑,魔门的天魔战骑与元始魔灵骑,是何等强悍?

即便败了,也大可逃遁。定然是那宗守假报捷绩,以安定人心。

“这定然是那宗守假报捷绩,安定东临人心的手段!这昏君,死到临头,居然还敢玩这一手——”

于庭未曾出声,那王威就已经咬牙切齿的,代他说出此言。

“大商八十万精锐,四十万道兵,可敌四百万之敌,岂是他想吞就能吞得下来?”

“正是这一句!这捷报中所言之事,未免过于夸张!”

众人对视了一眼,纷纷失笑摇头。不过神情,已无之前的轻松。

而仅仅片刻,就听楼外轰然声响,欢呼之声四起。

在场几位,都颇有修为,虽远隔着数十丈,仍能耳闻。

“我大乾胜了!真的胜了!尽歼大商精锐,只除了一万魔骑逃走,八十万大军几乎全歼。”

“君上他建酒池宫,非是为享乐,而是为诱敌。这次把大商道兵,几乎一网打尽!”

“我就说君上,不可能真是糊涂到这样的地步。”

“是真是假?我看那露布文书里说的,实在真假难辨,有些玄乎。”

“是镇国公内传出的消息,听说国公听闻之后,立时大笑数声。取了十缸美酒,遍邀亲朋,准备喝个酩酊大醉!”

“昊国公府里的消息,也是这般说的。我大乾大胜,已入中原之地!”

“今日之后,云界内以我大乾为尊!”

“我这里的消息,却是得自那剑宗寒山门的武馆。据说城中剑宗诸派的道场,都已贴出了告示,要大开山门,招纳弟子呢!”

“那苍生道书院,也准备扩收学生——”

一句句传入诸人耳中,使这间雅室中的气氛,也越来越是凝重。

若只那大乾一家宣扬。无非独角戏而已。可再加上剑宗与苍生道——

面面相觑,几个儒生都只见对手,是面色青白一片,隐现惊惧之色,心中也是惊悸不已。

难道那捷报,是真的不成。

“不止如此!我听说君上破敌时,有火麒麟随身相伴,浩气冲天,龙【启航小s屋】凤交鸣。”

“麒麟伴身?龙凤交鸣?似乎只传闻中的上古三皇才有——”

“苍生学院里的先生,也有说过。说这是圣王气象呢!君上他,才是真正的在世圣君!”

听到此处,那于庭的面色才缓和了下来。摇了摇头:“可笑!什么麒麟,圣君?即便要造假,却也不用如此夸张。”

却见座内一人,此时正捏着一张不知何时飞来的纸鹤,面色忽青忽白,那唇角旁更溢出了血丝。

于庭的眉头一挑,略略奇怪:“黎兄,为何如此?”

那黎姓世子,这才抬起头,目如死灰的扫视了一眼在座诸人。

“是我那师尊传来的信符。他有参与那座禁空绝域大阵,故此亲眼目睹了那一战。说是三教道兵,已然不存。大商之军,全军覆灭!君上他有麒麟伴架,身具圣王白气,受天地庇佑。非但不是昏君,也不是什么儒敌,而是在世圣王!朱子这次犯了大错,是我儒门罪人——”

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室内的几人,都几乎石化。

“住口,你敢诽谤圣人——”

这句话,卡在了于庭的喉中,却说不出口。

眼前此子之师,只是儒门一个小有名望的儒士。到底是什么事,给了他这样的勇气,敢质疑中古圣人?(

未完待续)

☆、一零七六 天下骚动

一零七六 天下骚动

在今雨楼下,此时已是寂静如死,所有在座的儒生,都是脸呆愣苍白的坐着。似乎已失去了反应能力,低喃自语。

那些个只是随声附和,并未口出恶言的士子,都是眼现侥幸之色。大乾国内,不以言罪人。他们说出的那些话,还不至于被定罪。

顶多被人知晓之后,再难以进入仕途而已。

开口漫骂的几位,却是心灰如死,所有的精气神,都在这须臾时间里,全数消失无踪。

反而是那些商贾富人,都是神情振奋,欣悦无比。

“君上他,居然还真是胜了——”

“君上十五岁登极,这十载来陆续扩地数万里。更在外域,打下大大的一片基业。虽厌治国,却军略无双。如此开国雄主,又岂可能是大商那位只能守城的元辰皇帝可比?又怎会真是儒家之人口中的昏君?”

“哈哈!可笑那些儒生,还真以为君上造酒池宫是为享乐?君上他可不是什么桀纣——”

“早就看不惯了,居然如此无礼!真恨不得君上将他们抓起来,千刀万剐才好。”

言谈全不顾忌此时这楼中,还有众多儒士之座,讥讽有加。不过此时情形,却已翻过来。换成了后者,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沮丧无比。

“啧啧,幸亏我把自家那孩儿拘在家里不准出来。这小子受儒门之人蛊惑,居然也信了那朱子之言。那些个儒家书院,当真是祸人子弟——”

“而今我大乾胜了,却不知能否进据中原之地?那江南之地无险可守,应该能占下来吧?江南五洲可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

在南侧的角落中,那‘阳明’与‘文蔚’三人,此时是愣愣的互相对视。

而那宗羲,同样是神情恍惚,怔怔失神。

大商战败,对他而言简直是难以想象之事。中原皇朝,国力之雄厚,超出乾国十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败了?

然而此时看那众口一词,看来是不会有假。

“八十万精锐,都被全歼在酒池宫前,陨神原内么?看来这天下,真是要乱了。”

‘阳明’端酒自酌,一声叹息。他料到殷御与三教,会谋图打破对峙的僵局。

也猜到了大商可能会从那酒池宫着手,没有选择,只能进入乾国选定的战场。却惟独没能想到,大商业协会败的如此之惨。

八十万人,只相当于一千八百万大军的二十二分之一。

然而此时的大商,却已是被宗守彻底打断了脊梁!

闽河之北,虽仍有千万大军尚存,却已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无力回天。

失去了这些精锐边兵,大商的北方,必定更是吃紧。而那国内,则更将乱象频生。

“乱的又岂止是这天下?”

那‘文蔚’一声苦笑,愁眉不止。天下固然大乱,可儒门中,也只恐是纷争頻起。

儒门之内,本就有无数流派。以往理教一门称雄,有朱子在压制,儒门之内的旁支派系,都只能俯首低头,不敢言声。

然而此时这场大变之后,却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跳出来,质疑朱子先圣。

“阳明,依你看来,这大乾国君乃是在世圣君之事,有几分可信?”

此事他最是在意,若宗守真是被天地认可的圣明之主,那么此时儒家的处境,还将更恶劣无数。

那‘宗羲’也支起了耳朵,同样是在好奇此事。

“这个我也不知!”

阳明摇头,毕竟未曾亲眼目睹,不能知确实消息,又如何能断定?不过——

“不过若大乾国君,真是圣君,有麒麟伴架。那么道门那紫麟焰枪骑,定然是将全军覆灭!”

“嗯?”

‘文蔚’的目光闪动,已然是略明其意。

圣兽麒麟王者,正有克制儒门那些玄焰金麟兽之力。

紫麟焰枪骑固然是名震千古的顶尖道兵,可若遇真正的圣君,只怕是一点反抗之力也无。

三教之败,看来就是因此之故。否则何以败得如此之惨?

“多半是了!如此说来,这位乾国国君所行之政,才是真正的仁王之道么?被天道人道认可——”

“怎么可能,明明如此荒唐——”

宗羲失魂落魄,今日之事,对他心中理念的冲击,简直可称是颠覆。

“是在世圣君呢!”

那阳明目光痴痴的,看着那窗外。“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准备将家人,全数迁至东临。以我观来,大商一时半刻还不会崩溃,然而——”

这次那‘文蔚’,倒没怎么惊异,

大乾大胜,此时已成云界霸主,国势强盛,民生安乐。而反之大商,此战败后,则是风雨飘摇。即便尚能维持,却也撑不了太久。

其实早在听闻大乾捷报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生出了此念,暂时迁居东临,以避乱世。

“若有可能,最好是在大乾出仕。我等要观这一国经济之道,在外始终如雾里看花,不能知究竟。只有出仕之后,掌一定之权,才能探究根本。”

那宗羲吃了一惊,口中急急道:“可那位大商国君,可是亲口说过,要焚书坑儒,灭我儒家。”

‘阳明’不答,只与那‘文蔚’相视而笑。又岂能不知,那位大乾国君,不满的只是此时的儒家教义与朱子而已。

相信此事儒门中,看出来的绝不止是他们二人。

那宗羲仍欲说话,那今雨楼外,却又是一声震天的欢呼声传来,

“君上大胜,有五大诏书传告天下——”

“农人种地,居然不用交税,反而会补贴钱财?这,这真是千古奇闻!”

“说来我大乾,农税确是少之又少,反而是工商猎三税,占了九成。免去了也无妨!”

“为天下工农,设养老之金?使大乾之民,都能老有所养,不用愁万年凄凉?陛下他,果然是圣君!”

“灭魔诏么?这些魔道之人,确然是该死!若非是我修为不够,只有二阶,也恨不得亲手去杀几个魔道妖人!”

“废三法司,改设法部,不再听命内阁,只受参议殿监督。今日之后,王在法下?君王犯法,与庶民同罪?看不懂,真是奇怪。君上乃万世难见的圣明之君,何需如此?”

“全数废除肉刑么?好!好!好!君上真仁德无双!可我那侄儿,为何不能早遇如此圣君?只是拿了别人三贯钱财,就斩掉了三根手指。如今即便后悔,断肢也不可复生——”

“禁天下田亩交易,官府收购,发给无地之民?有必要么?现在种地,又不赚钱、我家的那些地,早就想卖出一些。却不知官府会补贴多少?”

那‘阳明’‘文蔚’二人,眸中精芒微闪,一个闪身,就到了今雨楼外。

那贴出告示的所在,就距离不远,二百丈外一堵青石墙上。

此时此地,已经挤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也不知有多少。

好在二人,都有浮空之能。灵目更能洞察千里,此时远远一望,就已经将那告示内容,全数纳入目中。

那‘文蔚’顿时是倒吸了一口寒气:“此诏一出,天下民心,都将尽归大乾!若能办到,乾国国君就确然不愧是在世圣君!”

阳明则看着周围:“官绅一体纳粮,均田分地。此策可谓将天下权贵得得罪,奇怪的是观此处情形,这些人居然并无反抗之意。”

这人群之中,不凡富人甚至官员,然而虽有部分是义愤填膺,有些不满。可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神情淡漠,对此不以为意。

显然宗守这张诏书,并未真正触及到他们的痛处。

是因与重商之策有关?阳明若有所思。

当经商所得,远远超过于务农,甚至还可能亏本。对这些人而言,那些土地留在手中,就全无必要了。

其实无论东临还是南风云路,如今都是地广人稀。

可以开发的土地,还有无数。那宗守此策,多半是为进入中央云陆而准备。

先定国策,日后进入,固然会遭遇中原世家豪强的抵抗。

却好过于日后,国策被这些豪族绑架。

所谋,深远!

他对这位大乾国君,越来越是好奇了。可惜自己声名不显,无缘一见——

摇了摇头,阳明看向了最后一条诏文。耳旁就听得一声放肆的大笑。

“王在法下么?当初荀子所愿,韩子毕生所求,却被一位苍生道弟子亲手实现。不知这二位若得知,会作何感想?主张世人平等的羲子后辈,却是在世圣君,这苍天,莫非真已开眼了?”

那笑声震荡数里,引得此地众人,都纷纷注目望去。

就连阳明与文蔚,也同样是好奇,转过头。

只见一个同样文士打扮,却不修边幅的中年世子,正往远处行去。

“招天下学者,评论儒门诸子。论儒家之功,评儒家之过!审儒家之学!好狠毒,不过我喜欢!真不愧是圣明英主,强过那秦始帝实在太多!”

阳明默然,宗守这一诏书,确实是狠辣。是欲把儒门剖开来,任由大家看,

文蔚皱眉,就意欲上前。却被阳明伸手阻住。

“此人似是法家传承,韩子一脉!”

☆、一零七七 天下骚动2

“南疆之战,那个人终究还是胜了!”

凌云宫外,楚狂人负手立于云端之上,眼中神采黯淡的,望着那空中星辰。

他心中却不觉什么。此时的凌云宗,早已无寻大乾复仇的资格。

若不参与进那位大乾圣君的大业中,宗派只会更加的衰弱。迟早连凌云宫,也无法保全。

“祖师英明!”

严飞白的意念,扫过那符诏。“只是两位道祖那边?”

这次道祖号召附庸诸宗提供道兵,凌云宗却未参与。

事后再倒向乾天山,无疑于自绝于

道门之外。

“清玄与太黄道祖?自然是会告知道灵穹境的。”

祖人狂冷笑。毫不以为意:“料来那边也不会阻止。否则江南五洲之地,我道家那二百七十四处宗派,又该如何自处?”

严飞白恍然,随即沉默了下来。大乾如今。雄霸天下。失去道兵庇佑的三千道门,如今可都在宗守的屠刀之下,颤颤发抖!

尤其是在大乾境内,更需仰那位圣君鼻息。

即便以两位道祖之能,也不能强令门下,放弃基业,与大乾为敌。

这天下局势,已然是剧变,不能不使人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