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把后路都准备好了,明明是大冷天,她却觉得背后开始慢慢渗出汗来,刚想开口说自己要和爸妈商量一下,立刻又想起母亲那个态度,估计会立刻把她打包送到车上,顾国建同志也指望不上了,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见过他赢过秦美琴女士的时候。
弱弱地问了句,“你确定是我了吗?”未来的路还很漫长,而他们的时间还只是如此短暂。
傅少予瞬间变成了严肃的表情,把她拉到自己的眼前,低头咬了她的侧脸一口,“你难道不确定?”这可是原则性的问题,一定要坚定立场。
被咬过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但是顾容也不敢伸手揉一下,精神抖擞地回答,“我当然确定!”不敢有一点犹豫。
傅少予这才温柔下来,揉揉她的脸,说,“那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他们同意的话,除夕我们一起回祖宅?”
顾容哪里还敢说不,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还需要商量什么,她妈一定巴不得她立刻马上赶紧出发。所以到底是谁曾经说过,傅少予被她吃得死死的,明明是她被控制得死死的……
果不出其然,秦美琴女士知晓后,连连点头,“去,当然要去。”
顾容心里默默地哀嚎了一声,她真的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啊,想着最后稍稍努力一下,刚开口问,“爸还没——”
只见秦美琴女士完全无视了她,打断,“你还有合适的衣服吗?”
“我——”
“算了,我去你房间看看。”
说完就拉着顾容回到了她的房间,傅少予则在身后,端起茶杯,掩饰着嘴角的笑意。
顾容坐在床上,看她妈妈翻遍了她的衣柜,一边还在抱怨,“怎么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她擦了擦冷汗,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衣柜里也会少一件衣服。
“不行,明天我们上街买衣服去,顺便要买些礼物带过去!”原本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柜,如今变成了狗窝,始作俑者却施施然地离开了房间。
算了,就当久违地整理一次房间,顾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第二天,顾爸爸生闷气不愿意出门,傅少予载着两人去了百货大厦,她爸一不在,顾容就没什么事情了,一路上就听她妈和傅少予两人聊天。
“少予,你爸妈喜欢什么?”
“家里有多少人?”
“小孩子多吗?”
……
等到她开始试衣服的时候,依然没有她可以插手或插嘴的地方。
顾容:“妈,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