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怎么知道?”卫子戚笑的故意,明知没有,却故意要看。
浴袍的下摆被他直接掀到腰上,露出薄薄的底裤。
卫然抽了一口气,就要躲开:“我不用你帮我擦药了!其他地方我能自己擦!”
卫子戚却欺身压上,双手用力分开她的腿,手掌一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揉捏。
“现在跟我害羞是不是晚点了,你之前都能穿成这样跑出去了,现在还怕露给我看?摔倒的时候,恐怕街上的人都看到你的屁股了。”卫子戚一手从她的腿内覆到她底裤包裹着的柔嫩上,一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往下拉。
“你这样子出去,跟裸奔又有多少区别!”他厉声说,“都给那么多人看过了,也不差再给我看看了!”
“露没露的,我自己知道!”卫然咬牙道,“再说了,只要能跑出去,就算真让我裸奔,我也乐意!”
她突然笑了声:“其实我真应该裸奔的,这样警察说不定就把我当暴露狂抓走了,在警察局呆着,可比在你身边安全。”
“你有这个认知倒是挺聪明。”卫子戚冷声嘲讽,“不
过你既然觉得裸奔比现在这样好,那就在这里也光着吧!”
卫然愣了一下,抓紧了衣服下意识的问:“你什么意思!”
卫子戚直接以行动回答,手抓着西装外套便往下车。
西装的领口本就大,虽然系着扣子,可也扯下了她的肩膀,落在了她的腰上。
卫子戚又用力一扯,西装上的扣子便“噼里啪啦”的崩掉,他把西装往后一丢,便又去扯她的浴袍。
“走开!”卫然大叫着爬下床,浴袍可是连西装都不如,一撕就破。
卫子戚从身后揪住她浴袍的后领,卫然往前跑着,浴袍被卫子戚抓着,自然而然的就松散了开来,浴袍的前襟被拉的敞开,露出了她身前的整片裸露。
卫子戚拉着领子往下拽,又露出了她大片的后背。
可卫然到底还是穿着袖子的,胳膊仍然阻挡着浴袍彻底的掉下去。
卫子戚索性使劲一撕,就听到“嘶啦”一声,从领口到下摆,整个被他撕下一条直直的布条。
卫然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后背的肌肤颤栗的发麻。
她连忙狼狈的抓着前襟遮挡自己的身前,却被卫子戚三两步的追上,拦腰就将她抱了起来,扛到了肩上。
手掌碰触到她没有被浴袍遮挡的肌肤,滑腻的让他禁不住的捏了两下。
“啊——!”卫然轻呼,肌肤敏感的向内收缩,在他的掌下颤抖。“你放我下来!不许碰我!”
卫子戚撩起她松垮的挂在腰间的破裂浴袍,露出底下只穿着底裤的臀,便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也太过清脆,让卫然一股血液就冲上了脑子,脸通红通红的。
被打的地方虽不太疼,可依旧感觉火辣辣的。
卫然羞愤的咬着牙,想着自己几乎是一丝不挂,被卫子戚关在这里,没人可以帮她,全然的无助。
连日来积累的愤怒与害怕,在这一刻就如生了裂缝的堤坝,终于流溢而出。
羞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卫子戚这时将她扔到了床上。
卫然跌下去在床上打了个滚,卫子戚已经将她身上挂着的早已破败不堪的浴袍,尽数扯下,她身上不再有任何遮蔽。
她慌张的拿床单遮着自己,转身愤怒的面对卫子戚。
眼泪不争气的留下,她哽咽着怒喊:“卫子戚,你真是混蛋!”
卫子戚铁青着脸,朝她伸手。
卫然吓得立即要躲开,紧揪着床单的手腕却已经先被他抓住。
没有了手揪着,床单立即散开,再一次将她赤裸的身子露了出来。
“滚开!”卫然尖叫着,忙用另一只手去抓着床单要重新将自己围上。
卫子戚却将她往自己的身前一扯,另一手把床单扯开丢到地上。
“你要裸奔,那就在家里裸着吧!我让你至少还有件衣服蔽体,你不稀罕,那就一直给我光着!”卫子戚声音紧绷,被惹怒的目光从她的脸下滑到她光裸的胸。
被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她的丰盈渐渐紧绷,白皙柔软的肌肤上也生出了点点的鸡皮疙瘩。
丰盈之上粉嫩的两点,在他的目光下渐渐地收缩变小,那小小的粉尖儿,正逐渐的挺立变硬。
“不许看!你放开我!”卫然另一手没了被单可抓,只能徒劳的横过手臂挡在自己的胸前。
“你不是不在乎吗?你都能穿成那样跑出去了,给那么多人看都没问题,给我看看,又怕什么?给我一个人看,总比在大庭广众之下裸着要好吧!”卫子戚拧着嘴角冷声说。
卫然已经完全被激怒的失去了理智,她声音破碎的吼回去:“我就是给所有人看,都不给你看!你这么对我,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说完,卫然的脸色立即惨白,卫子戚那原本就没什么感情的冰冷目光,现在变得更加的漆黑寒冷。
卫子戚手掌突然覆在她的小腹上,卫然的小腹狠狠一缩,就感觉他的手在迅速的下滑。
“你干什么!”她紧张的问,眼内是彻底的慌张。
卫子戚不说话,嘴角的笑容邪恶又嘲弄,仿佛嘲笑她明知故问。
他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指尖朝下一路向下探着,指尖微微一曲,便挑开她底裤向内探去,指尖先触摸到的,便是其下软软的些微卷曲的细发。
卫然吓得向后缩:“不要!”
她以为,卫子戚的手又要探向那里,给她带来奇怪的感觉。
谁知她向后退,卫子戚却未加阻拦,手掌突然一翻,便将她的底裤拉扯了下来。
耳边传来的,只是又一个布料被撕扯破碎的“嘶啦”声,底裤变成了破碎的布片,在空中飘飘荡荡的落下。
“我说过,我要你裸着,现在才是真的裸着!”卫子戚突然毫无预兆的松开卫然起身。
卫然一直在反抗着,与他施相反的力。
卫子戚的突然松手,让卫然在毫
无准备之下,突然向后倒去。
而他转身去拉开衣橱,将里面的浴袍都拿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现在,房子里是真的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之前卫然还嫌浴袍太薄,可她现在觉得就算是薄,也比没有好。
卫然只能爬进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
幸好,卫子戚没有连被子一起抢走。
即使被子里很温暖,可卫然的身子依旧抖得厉害。
她只从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歪头看着卫子戚走出房间。
她没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关门声,说明他还在房子里,只是不知道在哪个房间,又在干什么。
卫然这一颗心始终提着,她害怕的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就连脑袋都是。
被子鼓起了一个包,看上去有点像坟头。
卫然在里面慢慢的变热,呼吸也不太顺畅,不过仍然不打算出来。
薄薄的被子挡不住卫子戚,但是这样让她多少有点安全感。
哪怕是只有一时,躲在这小小的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也好。
她这样也忘了过了多少时间,呼吸困难让她慢慢的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卫子戚处理完公事回来,就看到卫然躲在被子里,被子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她这样多久了。
他走过去,欲将被子掀起来,没用多少力气,结果发现竟是没拽动。
卫然在里面用身子压着,手抓着,做了双重的防护。
卫子戚有趣的笑,掀开她头顶的被子,露出了一个头的大小,让空气进去,卫然在里面终于动了动。
卫子戚眉头微微皱了下,察觉到不太对劲,便用力将被子往下拉,拉到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露出来。
才发现卫然是脸朝下趴着的,脸朝外偏着,正好能让他看见。
她的脸带着不自然的红,眉头皱着,当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时,她本能的便张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卫子戚看出来了,她这是把自己憋得,喘不过气结果自己憋晕了。
除此之外,她倒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所以卫子戚也就不担心了,指尖垂到她的脸颊上,一点一点的触摸着。
一直滑到她张开努力大口呼吸的唇,才停留在她的下唇腹上,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饱满。
指尖按压下去,让唇腹深陷。
卫然皱着眉,察觉到在自己唇瓣上的力道,终于睁开了眼。
她先看到的只是长长的手指,皱眉顺着手指往上看,终于看到了卫子戚。
趴着的动作,让她仰头不是那么轻松,便翻过身来平躺着。
之前呼吸困难晕了过去,现在醒来脑子还晕乎乎的不太清楚,一时间忘了晕之前的争执,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并没有衣服。
她翻身胳膊伸出被子,向头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动作让她的胸口稍稍露出了点,虽未将里面的粉色露出,可也露出了让人垂涎的白皙柔软。
直到卫子戚的瞳色变深,卫然慢半拍的察觉到气氛不对,终于想起了她晕之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