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咔嚓!噼里啪啦+入v公告 (10)

婚内有染 鎏年 13630 字 2024-10-13

他有他的生活,她有她的生活,他们还是朋友,这样挺好的,抛去那一件糊涂事儿,归齐真的是为她做过不少的事儿。

做人不能太自我,该记得的好得记得,而且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要结婚了,所以她们已经注定了是两条平行线了。

没必要她自己还端着什么绝世美女的架子,人与人的交往,从来就没有谁欠谁的,朋友之间的关系都是相互的。

凌犀像是一剂上好的良药,冷暖最近每心情都不错,什么事儿也都不愿意往心里揣,不求什么锦上添花,但求万事顺意,心境也是平和了不少。

“呵呵,你啊……你啊……”

伸着手指头比划着点着,归齐无奈的笑着。

对,是她——

这个就是他刚认识的时候的那个冷暖。

就是那种淡甜的感觉,不甜,却让人成瘾,戒不掉——

可是这个女人注定不属于他了,归齐眼尖的瞄了一下刚刚借着他比量的裤子,看看那比他还长的裤长儿,是送给谁的,他了然于胸。

“丫头,你变了不少。”

这段时间他也习惯了电话儿里偶尔跟着干爹的叫法儿打趣她,叫着叫着,他就觉得亲切,

不愿意改口了。

这注定是他心里的一个梦了。

“你也是,胖了不少,都不像个教书的样儿了。”

知道他说的此变非彼变,不过冷暖还是打哈哈的把话头儿绕过去了。

“对了,归齐,你等我一会儿。”

交代了一声儿,冷暖就灵巧儿的钻到人群堆儿里了,趁着排队开票儿顺便还选好了两款大红纯色的内裤,还转着眸子想着凌犀那下半身儿的尺码,琢磨了半让导购又给开了两条尺寸大一些的平角裤。

开票儿,付款,打包装,所有的动作利索的一气呵成。

等冷暖从店里钻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两个袋子,一大一小。

“给你。”

一直单手插袋站在店门口等着的归齐有些错愕的接过女人递过来的小袋子,打开一看,是袜子。

一组,七双,都是白色的。

“谢谢。”

矫情都没矫情,归齐直接收下了,管他什么的,觉得跟那给凌犀的一大袋子比,至少算个安慰奖。

虽然他明知道她是过意不去他跳楼的事儿。

“石膏拆这么早,能行么?”

看,想着什么,就说什么,跟他想的一样儿,不然这个女人向来拎的那么清楚,不会随便买东西给谁的。

“你看我这不是站这儿好好的么。”

双手一摊,用实例形容着他很好,虽然他并不好,但他也不愿意让冷暖过意不去。

其实他是因为有事儿破例先拆开的,脚背现在虽然消肿了,可却也还是大片青紫的,走路的时候也都会隐隐作痛。

“对了你的小媳妇儿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

一边朝着电梯方向走着,一边问着归齐。

任杏儿不是应该跟他在一块儿么?

“她还有点事儿,暂时先不回来。”

避重就轻的说着,归齐下意识的扶了扶金丝镜框,那金属的边框虽然很细,却也足够遮挡他眉心的一道厌恶了。

原本在三亚的时候,她照顾他虽然不算无微不至,但也是照顾了,既然已经订了回来就结婚,归齐也做足了一个男人该做的,在三亚订了套十几万的婚纱照,原本是打算今儿拍的。

可是早上归齐接到这边儿的电话儿,说是有一批货过境出了问题,这是年底,万一出事儿了,就是大事,所以他第一时间要往回赶。

原本好说好商量等过几他办完事儿回来再拍,可任杏儿那公主病却犯了,说什么什么事儿都没有她们结婚大,胡搅蛮缠的怎么都不让他走,最后还是他一气之下甩门回来的。

那一肚子气更是没地方说去,而命运就是愿意跟他开玩笑,非得让他在这个时候遇到这个女人,这个会帮着男人买东西的女人,好像非得对照着他必须选择的是多么的荒唐的女人。

“没有男人会愿意穿大红色的吧。”

上了扶梯,归齐绅士的接过冷暖手里的袋子,瞄了一眼里面清一色的大红,以为是他叫她帮着买的,觉得凌犀的脾气不太好,怕她回家再受欺负,就那么说了一句。

“他本命年,我寻思送他套红色的,不是镇太岁么。”

边不走脑的回应着,边琢磨着,凌犀那种人哪里会犯什么太岁,太岁不被他就不错了。

不知道怎么着,想着他穿这一身儿大红,她就觉得那画面特好笑,接着她就特没心没肺的还真就哼哼了几声儿。

“冷暖,你爱上凌犀了?”

此话一出,俩人都愣住了——

一方面是没经过任何思维过滤的脱口而出的归齐,另一方面是对冷暖而言,她居然不能张口反驳。

“看来是真的了,你居然会爱上凌犀?”

男人的一直随和的神色居然变得严肃起来,在滚梯到了头儿的时候,归齐把冷暖拉到了一边儿问了句。

而女人的怔愣在归齐的眼中就是等于默认。

“说这个干什么?”

真的不是冷暖到这个时候还不希望归齐误会自己什么,而是‘爱凌犀’这三个字她自己没办法消化,她从来没走过这方面的脑子……

085 能一棵树上吊死么?

!“冷暖,你爱上凌犀了?”

此话一出,俩人儿都愣住了——

一方面是没经过任何思维过来的脱口而出的归齐,而另一方面是对冷暖而言,她居然不能张口反驳。

“看来是真的了,你居然真的会爱上凌犀?”

下了电梯,归齐眼尖的扶了一把差点栽倒的魂不守舍的忘了迈步儿的女人,拉到了一边儿,居高临下的单手钳着他的肩膀,一直随和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的问着。

皱着眉,女人没吱声儿。

然而她的怔愣看在归齐的眼中就等于是默认了。

“嘶——疼——”

疼痛唤醒了陷入了意识流的冷暖,拨开肩膀儿上那个掐的她有点疼的手,女人拧着眉揉着酸痛的肩膀儿

,到也没真的生气什么的。

“真是的,说这个干什么?”

冷暖小声儿的嘟囔着,别扭的眼神儿瞥着脚下雪地鞋的飞飞的毛边边,感觉就像搔着自个儿的心似的,刺刺挠挠,糊糊涂涂的。

真的不是冷暖到这个时候还不希望归齐误会自己什么,而是‘爱凌犀’这三个字惊悚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消化,她从来就没有走过这方面的脑子……

“你傻吧?你这脑子都想什么呢?”

手也没客气的敲上了女人的脑袋口不留德的嗔道,沉稳如归齐,鲜少做出这么毛躁的反应,心里酸是一方面儿,更关键的那就真是恨铁不成钢了。

“嘛呀,人身攻击有意思没啊?”

望着归齐那严肃的像阎王似的眼神儿,还有那口气里的缀缀,冷暖扁扁嘴驳了一句就转身儿奔着门儿走。

惹不起她躲还不行么?

其实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怎么说她都没有反驳她是否爱凌犀这个事实。

躲,躲好使么?

归齐是个执着的人,从小的成长经历让他只要是抓着什么问题,就肯定不说明白不会放的。

归齐那长腿几步就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侧门儿的放着自动提款机暖厅里,根本就不转弯的问了这么一句。

“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他能跟你结婚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归齐,你这是冲着什么了?”

这小屋儿人不多,也有那么几个杵在那儿取钱,打他俩进来,这眼神儿也就没少飘,身后靠着的墙壁有些凉,冰的冷暖的脸儿也有点儿拉下来了。

是不是这大冬天取暖取的太好了,人都燥啊,怎么归齐这种人也在这儿胡搅蛮缠啊。

什么结婚不结婚的啊,真是的……

话虽然说得挺随意,可不知道怎么着,冷暖觉得喘气儿费劲似的,堵的慌,像做了场梦醒过来了似的。

梦里她跟凌犀是真的结了婚,过着小两口儿的日子,然而现实却是,一个房子里,并没有什么关系的男女过着日子。

“结了婚才叫过日子,不结婚那就是混日子,你跟他这样的关系,不走心也就算了,混几年就到头儿了,河东河西的散,你这一走心,那还是那么回事儿么?你这不是给你自己找罪受么?他凌犀才几岁啊,年纪轻轻的,能就绑你一棵树上吊死么?再说……”

从小在这个所谓上流社会长大,归齐不吃耗子也看过耗子跑,从小在这个圈子里混着,他太明白作为一个金光闪闪的二世祖,诱惑比平常人多太多了。

再说最关键的是干爹曾经侧面跟他说过凌犀他爸凌国仁……就冷暖这样的出身……

然而这话太伤人根本,他没法儿说,也不能说,推了推眼镜儿,他还是噤声了。

“别太走心,我就是不想你吃亏。”

看着女人就盯着地,对他说的话基本就是屏蔽,归齐也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儿说了这么句话。

千言万语汇成这么一句话,听得进去一句就够,听不进去一百万句也不够。

“行了啊,别跟这儿唐僧了啊~”

拍拍归齐的胳膊,冷暖笑的虽说有点儿没心没肺的,可天下还真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心墙,该渗进去的话,也都渗进去了。

知道他是好心,要说的无非就是什么男人天性爱玩儿,不可靠那一套,说真的,这些话要是让她说,比他知道的还多,可格言要是都有座右铭的效果,那就是预言了。

冷暖也不是不明白归齐说的大道理,不过真心的,她听着心里不太舒服,她本能的不想听,一句也不想听。

“你明白这话我没必要说,我是为你好。”

“我明白~”

“凡事儿得给自己留点儿底牌,别引火。”

“我知道~”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就是女人的轻松显得男人的认真特别矫情,矫情的归齐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铁锤儿砸棉花上了,不痛不痒的。

归齐希望她好,虽说他心里真的是不舒服,然而一颗成熟的心也让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是酸的。

有时候不是正面回答就叫答案,排除法儿出来的结果,往往更精确,看着眼前的女人灵活的闪过一句又一句,他其实心下已经有了分寸,镜架后的眼神儿也变得黯然,适时的收了这个话题。

“算了,冷暖,你自己琢磨吧。”

“行了,你老人家就负责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至于我,我自己心里有数儿。”

有数儿?

那绝对是随便说说的,有个屁数儿,其实她心里的鼓点儿打的比谁都狠。

她愿不愿意承认都好,他说的没一句不在点儿上。

她喜欢凌犀么?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去想,

……

真朋友说狠话,伪朋友说捧话,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不是大马路上随便揪出一个人来就能跟你说的。

不管说的好听与否,至少能说明,朋友是好的。

虽然冷暖心里明镜儿似的,他对她并没有完全撇掉那种异样的感情,可是他的分寸她也都看在眼里,而归齐这样自我约束力强的男人,一旦他明白一切都没有可能,他们终将变得简单,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走吧,一起吃个饭吧?”

刚出了大门,归齐扶着眼镜儿挺自然的提议着,本来他也想找冷暖吃饭了,谁知道这还正好碰上了。

“走吧,我请你吃,当我给你接风。”

爽利的答应了,冷暖倒也真没跟他矫情,这顿饭本来也该她请,他的好意她心里都知道,归齐这样的从小按部就班的人,随便是不会跟单位请假那么久,甩下摊子就走的。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风口浪尖上的她的日子消停一点儿,她心里都有数。

反正今儿凌犀一大早上就出去了,他如果没特意说要回家吃饭,应该十有八九都是在外面吃,她也不用惦记他没得吃。

让司机开着车先回家去了,冷暖坐着归齐的车俩人就去了一家湘菜馆。

为什么找了这家儿湘菜馆呢?

一是因为冷暖知道归齐不是凌犀,随便什么是肉就行,他吃东西比较讲究精致和做工,不太地道的东西他是决计一口不沾的。

而第二个原因,很重要——

仅仅是因为冷暖实实在在是太想吃点儿辣的东西了。

冷暖的胃坐台的时候喝酒烙下的毛病了,平时不怎么疼,可沾到辣的有的时候晚上就疼的死去活来的,可她从小就爱吃辣的,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可这阵子凌犀还偏偏就挎上红袖标,当起了管闲事儿的了,根本就是一口都不让她吃,在外面儿吃的时候,总是没等夹呢,就被一筷子打掉,外加一横楞眼睛的威胁,在家吃的时候就更过了,那真是从源头抓起,别说菜里了,就连冰箱里连个辣椒的影儿都没有。

搞得冷暖一说吃饭,真的是脑子里都是红红鸀鸀的辣椒。

结果到了吃饭的地儿,归齐说他随便,让她点的时候,她还真就是嘁哩喀喳的点了四个菜。

剁椒鱼头,湘辣豆腐,麻辣藕,麻辣野兔,一口气四道菜,没一个不沾辣的。“你是有多想吃辣啊?”

“特想,十分想。”

光听名字,归齐都觉得有点儿不自知的分泌口水,其实他对辣没什么特别的癖好,可是看着冷暖那瞅着菜谱儿都食欲大振的样儿,归齐也觉得这菜还挺值得期待的。

这家儿饭店门脸儿不大,名字也不过后缀是个“馆”字,不过这里面一进来,还真就是别用洞天,地方宽敞,装修也简单大气,等再翻开菜牌的时候,看看那不算低定价儿,才知道还是个披着文化内敛外衣的精致店儿。

至于坐的地儿根本也不用选,散客儿4人以下的座位就只剩那么一个,就在大厅靠窗里挺显眼的地儿。

等餐的时候,谁也没再提刚才的那个都不愿意提的事儿,反而就这冷暖说她喜欢吃辣,归齐给她讲了会儿各大菜系的辣的种类,就这么消耗这时间一直到走菜。

直到菜上来了,冷暖挨个儿偿了偿,觉得没有想象中辣,但也是她难得能吃到的东西,这刚是要了两碗米饭,准备大快朵颐的当下儿,一嗓子东北爷们儿那动静儿嗷唠出来了。

“呀,归哥,嫂子!这么巧呢?”

冷暖被这声儿唤的从美食里抬了头儿,只见一个有点儿眼熟的小伙儿站她们桌儿前面儿特乐呵儿的打着招呼,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酒气。

看他身上也没穿外套儿,撸着袖子,就知道他这是喝了,但是还没多。

瞅了半天,冷暖只觉得熟悉,但真就怎么都没想起来是谁,直到听他和归齐说了半天单位的事儿,才想起来,她在海关局见过。

那个跟她开玩笑的小职员儿。

还真别说,那天穿着制服,跟今天还真就一点儿都不像,今儿这一身儿,怎么看着都是富二代的装扮。

果然,说了半天,原来这小子还真就是家里办进来的,跟归齐也打了招呼,看上去两家关系也不错,归齐也挺照顾他的,不过好像话里话外的意思说是要掉工作了,这不,今儿赶上周末,里面儿就安排吃饭呢。

结果吧,这人还真就没有白碰上的——

弄了半天,怎么也说不过他,被他给架到了屋儿里。

“起开,那边儿点儿,我哥和我嫂子来了,加个座儿。”

谄媚的冷暖都要躲了,让人那么热情的架了进去。

等到瞅着包间儿里那一屋子人,她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瞅着包间儿里那一大桌子人,她只想求一道雷劈死自己。

只见一屋子人看见她就是神色各异,半数以上的人看看她又看看桌子主位的那位,脸上全是尴尬。

而所谓的主位上坐着的那个也盯着她看的凌犀身边儿,此时正坐着全桌儿唯一的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小脸儿喝的红扑扑的给凌犀点着烟……

086 上妹

儿了

在数学的领域里,有那么一个还算知名的小世界理论,那话是那么说的,人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最多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你那个够认识一个陌生人。

很早以前冷暖不知道在哪本儿杂志上见过这个,当时没当回事儿,不过今儿,她就亲身实践,以身试法的在这套猜想里面儿了。

等过了很久以后,时过境迁,冷暖再琢磨今儿这个饭局子,还觉得真真就是人生无处不狗血,这个世界还真就是小的有那么点儿无聊。

先不说这乱七八糟的一桌儿几乎有一半儿是她熟悉的脸,就但说这狭路相逢,怎么就那么巧呢,每次跟归齐一起,总是能以各种方式碰上凌犀,这缘分简直比月老那红绳儿还给力,就好像这命就非得硬要吧她跟什么婊子破鞋不正经绑在一块儿似的。

今儿就更糟了,一出闹剧也不知道是不是观众多了,还加设了演员,这下逗了,主角变四个了。

站在这屋里,冷暖现在的心情,就是那个不太懂中国审美观的外国人取的媳妇儿唱的那首阿弟带个刀,里里外外的特忐忑。

“来来,给大家介绍介绍,这我哥……”

东家那小子那边儿殷勤的介绍着,剩下桌上那四五个海关局的那几个小子则是又拉椅子又挪凳子的伺候着,原本这些人冷暖是见都没见过,结果那一个个的眼睛里面儿各个揣着的都是谄媚,那架势,就真跟那皇上和第一夫人出巡似的。

妈的——

要是有把刀,冷暖真想砍了这几个小子,瞎折腾什么呢,有点儿眼力件儿没有,就没看见这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对劲儿么?

不过她也不能疯了似的去骂人家不认识的,除了瞪地,真就不知道瞪哪儿了,说说吧,她这是得罪谁了,吃个饭也能吃出个花儿来,碰着谁不好,偏生就是这么一屋子的人。

那些个一半儿以上叫过她嫂子的小子们,左右瞄一瞄,一个个儿的都挺鸡贼的闷头儿吃上了,弄的冷暖就更尴尬了。原本还真就没什么事儿,就愣是被那请客的小子一口一个嫂子叫的,硬生生就给弄磕碜了。

这顿饭她要是这么不清不楚的这么一吃,那背后儿嚼舌根子的,哪个说出去也不带好听的,不只是磕碜着自个儿,也丢着他凌犀的人。

原本冷暖怕凌犀火儿上来,想着直接坐他那边儿私下说,结果——

“归哥啊,我说你怎么动不动就请假了,都说你是带着未来嫂子度假去了,原来还真就是真的啊。”

众人拾柴火焰高,那几个海关局的兴许是在这些祖宗爷儿堆里憋的半没话说了,这下自家哥哥一到,可下是找到话题了。

把这气氛越弄越尴尬,冷暖想张嘴也没地方儿了。

“乱说话别闪了舌头,这我妹子,我今儿找她研究研究我结婚的事儿。”

故意用带着婚戒的那只手推了推眼镜儿,挡住看到对面儿唯一带着女伴儿的凌犀的不悦,归齐还是开门见山的撇清了他和冷暖的关系。

不光是说给这帮人听的,更是说给对面儿那凌犀听的,归齐心里不满从头到尾连声儿都没吱的男人。

“哎呦喂,误会了,妹子,对不起啊。”

“呦,戒指都戴上了哈,日子快了吧!”

“归哥,真要结婚了啊,有用我帮忙的,您就随时吩咐。”

……

一听说归齐要结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他身上去了,只有冷暖,扫了一眼凌犀。

出乎意料的,他没暴怒,也没发火儿,只是看了她那么一眼便不再抬头儿,就真跟不认识她似的,抿着嘴儿安安静静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而旁边的小姑娘,一直挺贴心的给他夹着菜。

看凌犀身边儿那个小姑娘,看着可真小啊,瞅着也就是个十八九岁的样儿,一点儿妆都不带,水灵灵的那叫一个灵气,大冬的,还穿着一个白色的半截袖,胸前是亮片堆着的一个特醒目的团,那还攥着凌犀打火机的手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腕表,一身儿干干净净的,还沾点儿潮范儿,带了那么一股子傲劲儿,却还挺内敛的,气质就挺独特的,一看就是一个有想法儿的小姑娘。

再那么仔细一看那小姑娘胸前的图案,一只卡通猪,旁边儿带着翅膀似的两片毛儿,这图案冷暖见过——

曾经,在凌犀的车上——

……

哦,难怪——

怪不得这误会都撇清了,他也还是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