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咔嚓!噼里啪啦+入v公告 (4)

婚内有染 鎏年 13392 字 2024-10-13

冷暖瞄见那屏幕滚动着下一曲《如果没有你》,寻思这歌儿正好,反正被身后的男人一直抱着,勒的胃都喘不上气儿来,也唱不得什么比较难的歌儿,等到了,她就舀起麦克风儿就唱上了。

“hei~我真的好想你,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冷暖的歌儿唱的很好,她声线有一点点哑,唱这种歌很有感情,很有味道,可以说是很好听,听得好几个大老爷们儿都跟着叫好儿。

然而歌唱到一半儿,却突然没了动静儿,等大家诧异的一抬头儿,就发现,麦克风儿在凌犀的手里,不知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儿的脸色已是十分阴沉。

“给我切了。”

命令似的语气抛到操作版面儿的人哪儿,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凌少咋了。

“怎么了啊,凌哥,嫂子唱的多好啊~”

不知道是哪个爱听歌儿的一阵惋惜啊,比起这些小姐们一晚上的鬼哭狼嚎,这小歌儿唱的简直太霸道了啊~

“好听?好听个屁!换一首。”

几乎是咬牙切齿蹦出这么几个字,凌犀的眼神儿突然间像是要把冷暖给吃了似的。

这他妈谁写的歌儿,唱的跟怨妇似的不说,摆明了就他妈的是受不了他,想着下一个男人的歌词儿!

她就那么受不了他?就那么受不了他?

腰上的大手又收紧了几分,冷暖都麻木了,看,好不了三分钟保证起叫叫儿。

呵呵,凌犀,你干嘛啊,一首缠绵悱恻的歌儿而已,不知道的以为你真喜欢上我冷暖了呢~

换一首就换一首吧……

今儿一天争执的累了,冷暖也不愿意在触怒他了,索性就点了一首《流年》。

冷暖怕在惹毛了他,索性挣开了他,坐到一边儿,认真的唱了起来,其实这歌儿她也只是爱听,还真没怎么唱过,本来是胡乱点着玩玩儿的,可唱到后来却不知道触动了她的那根儿神经,竟然进入了情绪,唱出了感情儿。

唱着唱着,凌犀竟也安静了,端着杯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空灵的歌儿,磁性的女声儿,没有一点儿感情的缠绵悱恻,却是用另一种旋律打着人心。

冷暖以前对这歌词从来没有现在这般有感觉,好像是在跟她说,所有的事儿都是命定的纠缠,是狭路相逢,是不能幸免,也是告诉她,所有的事儿也都有个尽头,总有一天会过去,总有一天回头再看,不过只是她的流年。

凌犀是她的流年,是她的宿命,是躲不掉的,也不用躲,可不管什么日子,也总都会过去的。

这首歌儿像是告诉她,冷暖你要信命,这一刻,突然没有那么累了。

而这首歌给凌犀的震撼之大,所有人都不会知道。

这样的一首歌居然唱出了他心底最深最深的恐惧,让他想起了那样方式离开他的他妈,让他想起了那种被抛弃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黑黑的屋子里的感觉。

这一刻,他居然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坐在他身边,却是离他好远好远,远的根本不受他的束缚,远的随时可能离开。

只是看了她一眼,凌犀居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虽然他把情绪藏得很深很深,却终究是真的怕了,只是这一刻,他不愿意承认。

在她唱完这首歌儿之后,两个人的视线突然对上,彼此又像是闪躲什么似的倏地分离。

莫名的,凌犀的那一眼看的冷暖心里居然一动,那惯常像狼一样的眸子,黑幽幽的泛着光泽,居然闪着满满的不舍。

几乎让那一瞬间,差点儿就抹煞了对他所有的恨。

“小婊子!你给我滚出来!”

突然这一刻,门外闯进来一个中年妇人,看样子就是喝多了,泼妇似的朝着屋儿里叫骂,骂的满室的人一愣,谁也不知道她这是在说谁呢。

要不是看她是个老娘们儿,这些大少爷早一脚给她卷出去了,估摸这厮十有八九是喝多了走错屋儿了。

练习是主人,这事儿当然是她处理,其实大家都没当回事儿,可练习起身的时候,脸确实是白了。

“姐,有话出去说,这儿人多。”

压低了声音,练习试着往出推这个女人,却不想这时候,这中年妇女看清了练习的脸,火儿噌噌的就窜出来了,一杯酒泼她脸上,指鼻子骂道!

“我告诉你!你要是还要点儿脸,就离我老公远点儿!”

所有人都愣了!

“我跟他现在没联系。”

抹过满脸的酒,练习的脸儿白的发冷,身子也有点哆嗦。

“没联系怎么他还给你打电话啊,没联系怎么他还给你发短信啊,别当谁都是三岁!大家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不怕撕破脸,咱就来!”

泼妇撒疯儿,那女的也不要什么面子了,站那儿就骂!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练习边比划这门口儿的方向,边拦着赶过来的凌犀,给一同赶过来的冷暖使着眼神儿,让她扯开他。

“我告诉你,练习就是我凌犀的亲姐,有我在这儿,谁也别想欺负她,回去告诉你男人,再纠缠下去,别怪我动他!滚!马上滚!”

凌犀的眼珠子瞪的老大,一身戾气,马上就吓跑了那个女人,要不是怕练练姐难看,他肯定不会这么算了!

拉着男人气急的手,冷暖根本就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可看练习的样儿,凌犀的反应,这事儿根本就是真的,怎么回事儿啊?

这事儿一闹,整个包厢都安静了,练习脸色惨白,被泼的脸上有点儿狼狈,看着他俩歪着头儿一丝苦笑,奔着卫生间去了。

看她那样儿,冷暖有点儿担心,跟凌犀说了一声儿,也追了出去。

“暖丫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盥洗室,练习舀着湿巾,一点点儿的擦着脸上的酒,连带着精致的妆,也没了。

这个晚上,挺倒霉的,练习没寻思最后还是丢了面子。

“没事儿。”

这会儿冷暖居然尴尬的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只能站她旁边儿,从镜子里看着她整理着狼狈的自己。

“暖丫头,你一定很好奇,我这样儿的女人怎么会去做小三吧?”

练习突然转过身的一句话,直接的让冷暖都没办法拐弯儿了。

“嗯。”

哼了一声,练习已经转过身来,右手攥着左手臂,抬头儿瞅了眼棚,那特有气质的脸上,好像还闪着泪。

兴许是今儿一天压力太大,她把自己心里的那些事儿,一点儿不藏私的全都跟冷暖掏了出来。

“那年我留学回来,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日子,那时候我什么都有,我成绩好,修了双学位回来不说,那时候还有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那时候,我就跟那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似的,把未来畅想的特别美好,我们那个时候,都已经订婚了,可是呢,就那么一天,突然间我爸被双规了……”

看着冷暖的一副了然的样子,也知道她知道这一段儿了,长吁一口气,练习接着讲着。

“那时候儿,我爸那事儿闹的挺轰动的,没人儿敢管,也没人愿意管,我未婚夫他爸也是市委领导,这事儿刚一出,都没在我面前露过面,一次都没有,呵呵,你知道么?我俩处了4年,什么都发生过,我还给他做过一个孩子,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最坚固了,结果都是放屁……”

“可没有爱情我也得救我爸啊,他那事儿要是发了,金额被彻底查出来,估摸着没个30,50年的是出不来的,他哪熬得起啊?呵呵,那时候犀小子,和烨子他们都小,还都在国外,这事儿,我也找不着他们,这时候有个纪委的领导说愿意帮我,能给我爸的事儿动动关系……”

说到这儿,练习脸上已经全是苦笑了。

“是他?”

冷暖已经都听明白了,练习这样的经历让她心都跟着揪起来,那样从高处狠狠的摔下,比什么都要狠!

“呵呵,对,我跟了他整整半年,那人性变态的,我什么都陪着他玩儿,只为了能捞出我爸,那时候我挺堕落的,自己心心念念的爱情有点事儿就变成灰儿了,我还企盼什么啊?后来我爸判了,确实减了不少刑,我肯定不跟他在一起了,那男的居然说爱上我了,呵呵,多好笑……”

“练姐……”

眼泪就这么在眼泪窝子里转,练姐的故事,让冷暖哽咽了……

虽然光鲜,可她比她要活的累多了……

“暖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么?”

“嗯?”

冷暖不解。

“对于女人来说,有时候,身体是武器,不是你想用,而是你不得不用,反正活在当下,千万别为难自己,如果取悦了他能让你活的暂时舒缓,你就别做那种无所谓的挣扎,等真的能离开了,再翻脸也不迟。”

……

练习的一番话,让冷暖琢磨了很久,很久,像是给她今后的人生指引了一个方向,让她不再如今夜一般迷茫……

而看着那个真听进去的妞儿,练习也嘴角显出一丝笑意,她不知道这是帮了这两个别扭的孩子还是拆了他们,可她希望他们真的能试一试,不管别人看没看出来,她最清楚,犀小子对这丫头动情了……

这样的闹了一番,练习也不好意思再回去了,跟冷暖说了一声儿,就自个儿先走了。

走在冷风中,那丝丝寒风吹到头发丝里,冰凉凉的让练习特别有一种存在感。

她其实挺累的,她特别想像小

时候一样,能在雪地里踩着爸爸的脚印,跟着他,一深一浅的走着。

爸爸犯法了,但是她不怪他,因为作为爸爸和一家之主,他很尽职,他对他们每个家庭成员都很好,所以她心甘情愿的蘀爸爸撑着!

就是在这个雪夜里,一个30多岁的熟女,就这样像小女孩儿似的,一蹦一蹦的踩着自己的脚印,忘情到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一直跟着她的一辆车。

那车里的男人,一身棉质唐装,介于中年的年纪和多年的社会历练,让他的眸子很深,是别人看不懂的那种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那个女人的背影,总是让他有着浓浓的探索的欲望。

这样的欲望,谭四很久没有过了——

“上车。”

看着这挺有派头的登徒子的浓浓的命令,被欺负一晚上的练习倏地抓了一把雪朝他一把砸过去——

这个夜晚,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062 匍匐的狗,耐操的鸡

自从那天冷暖乎了凌犀三个巴掌他没还手不说,还抱着她腻了一晚,冷暖一直觉得他是喝的断片儿了,忘了那么回事儿,等醒酒儿之后,怎么说以他的脾气也得双份打回来。

冷暖也没在怕,大不了打的她破相,想他还不至于弄死她,结果就这么心心念念的等着宣判似的早上晚上等了好几天,破罐子破摔的玩着听天由命的那套人生哲学。

可这事儿就像是真翻过去了似的,就这么就没音儿了,日子平静的就连乔滴滴都倒戈的跟她赞凌犀。

“姐,这事儿你还真别说,我还真另眼看他了,凌犀真像样儿的,就他那从小狂大的性子当众让自己女人给打了,这事儿都忍了,多爷们儿啊!”

……

对,这事儿不只乔滴滴这么觉得,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这么觉得,现在她冷暖在那帮人的嘴里,那可真正是扶摇直上,混到了地位之巅,原来不过是明面儿上的嫂子,现在私底下都变成嫂子了。

那帮祖宗爷儿的嘴里,谁不知道他凌犀宠一个女人,都宠到天上去了,甚至像那种狗仔队传明星绯闻似的,传来传去,a市有点层次的年轻人圈子,全都知道有这么个女人让那不可一世的凌二少爷彻底栽了,她们俩的形象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就从丑闻一下变成贵族眷侣了。

呵呵,多逗,要么说这时代干点啥都得先做宣传,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冷暖还真就这么鸡犬升天了,就说这几天,她就跟被人肉了似地,也不知道那些白富美和豪门小三们在哪儿弄的她的电话儿,接二连三的约她出去聚聚,当然,她肯定推了。

她们当她是什么不重要,冷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跟着凌犀这么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就算升到九天去,她还是逃不开那个鸡和犬。

对,除了她能安心的白天做只匍匐的狗,晚上做只耐操的鸡,也许凌犀真能对她挺好也说不准,可这种好冷暖一点儿都不想要,偷得浮生大不了闲半日,这么过了今天,那明天呢?过了明天,那后天呢?

那男人说有100种让她不得不留下来的办法儿,冷暖真的相信,因为在隔天晚上的时候,她妈就给她来了电话。

“丫丫,那个凌犀给妈打电话了。”

“……怎么了,妈?”

冷暖其实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装作镇定的测探着。

“没事儿,他说听你说我最喉咙不太舒服,还给我捎了点儿保健药。”

“吃着效果怎么样啊?”

笑着淡然,心里都翻成一团儿了。

“丫丫,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妈觉得他有点儿像讨好妈似的。”

“没有,妈,我俩都忙,好几天我都没看见他了。”

一丝苦笑,讨好?呵呵,她看是警告吧。

“那行,我看着小子除了脾气不怎么好,对你也算有心,你也不小了,好好考虑考虑。”

“恩,我知道了。”

心里的委屈连自个儿妈都不能吐,冷暖挺憋屈的。

“对了,我跟他说了,过年要是有时间,跟你一块回家来看看。”

……

挂了电话,冷暖就真的困扰了,除非她傻她才不知道这是凌犀警告她的方式,她的软肋在哪儿他门儿清,一扎一个准儿,想想这个,冷暖就恨的牙痒痒,想一刀扎死了那个男人!

干嘛去搅和她妈!

可这招儿真是压住了冷暖那跟反骨,蔫儿了,消停儿的该做饭做饭,没事儿除了发简历,基本很少出屋儿。

不过,老天也算是怜悯她,不知道派给了那个男人什么工作,反正这段儿日子凌犀好像很忙,很忙,总是一大早上就出去,大半夜才回来,除了黑透了,绝对都看不着他。

不过凌犀这这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一忙起来,就真像是一个城市精英的日子了,有时候冷暖早上起来给他做早饭的时候,看见他研究的那厚厚的法律书,密密麻麻的就让人头疼,他却东看看西画画,特别专注。

其实冷暖想着

,忙死他最好,省的跟这他犯浑犯抽!

可就算这个男人再忙,永远都不会落下几件事儿,这些似乎都已经成了规律,晚上睡前,洗澡,上床,干她,早上醒后,干她,起床,洗澡。

一开始她就真像那充气娃娃似的,拉过来就提枪上阵,这男人也不知道在哪儿学的那么多招儿数,一会儿把她摆成s,一会儿把她弄成,几乎把她的小身子扯到各种人体极限,全方位无死角的如狼似虎的各种干她。

凌犀是那种性能力好的可怕的男人,夜夜战夜夜威风,她越抗拒,他越疯狂,每次都是女人败下阵来,有好几次冷暖都被弄出了幻觉,每次刚一飘,马上再被他那越发灵活的舌头一勾缠,女人整个儿人就彻底迷糊了。

一开始的几天,她站着都费劲,腿是并不起来的,会无意识的哆嗦,每天泡热水澡也没用。

那时候她脑子里就窜出来练姐跟她说的那些话,得罪不起的时候,不如就迎合了,自个儿稍遭点儿罪,有什么不好的?

是啊,冷暖,你跟自己别着算什么?谁都欺负你,你不能再欺负自己是不是?

冷暖也不是小孩儿了,被睡了还唧唧歪歪的守着那死鱼挺尸的扛着,为那所谓的尊严在那儿疼死,总得让自己过得去。

那种事儿还真别说,你主动了,就没那么遭罪了,甚至她也得承认,有的时候,自己也不是感觉那么差。

这么一想,也就开了,这些天,有时间冷暖就翻翻《道德经》,合计着老子不愧叫老子,确实能把我国人的惰性思想包装的神仙般的飘飘渺渺的,无为而治么,该做饭做饭,该做艾做艾,哪个都不耽误。

冷暖真的没猜错,乔滴滴爱上皇甫烨了,小女孩儿的爱,不爱则已,一爱就大发了,冷暖尤记得,那天跟她去逛街的时候,这小丫头可是三句不离皇甫烨,就连逛街都改成逛男装了。

“姐,你说他穿这个会好看么?我俩能买一对儿的,可爱吧~”

只见乔滴滴笑的花枝乱颤的比划着这家儿店里陈列的两件儿大粉亮黄拼凑的羽绒马甲儿,后面儿还印着这个品牌的logo的两个矮矮丑丑的小胖子人儿。

“呃……”

没法儿表态,不是不好看,而是没法儿想象皇甫烨那种标板溜直的大好青年套上这个……

“算了,姐,咱不纠结了,反正便宜,买了~”

也不知道咋就急成那样儿,冷暖还没来的及开口,乔滴滴转头儿就去开票儿了,确实,对于她的消费观来说,3000多块买两件儿棉衣服,确实挺便宜。

而且好像有什么活动,还换回了两个特别潮款的男款手套儿,四一开那种,一手金元宝儿,一手儿那个logo上的矮胖子的眼珠子,款式有点智商退化的感觉,不过这叫潮。

“给,姐,你男人一个,我男人一个。”

这种玩意儿,别说她不会给凌犀,就是给了,他准保砸她脸上。

瞅着小丫头儿那沉浸幸福的样儿,冷暖有点着愁了,小丫头最终还是把自个儿掉进去了,这是在玩火啊!

“滴滴,你听姐说,皇甫烨不适合你。”

说这话的时候,俩人儿刚踩上滚梯,乔滴滴倏地一晃神儿,那购物袋咕噜咕噜滚到电梯底下,都没停片刻,直接一路小跑儿追去捡了。

“哎呀,这手真他妈蠢死了,拎个衣服都能笨到家的掉了。”

小丫头儿挺躁的弹着灰儿,表情特懊恼,像是真的心疼了。

“滴滴……”

冷暖觉得她有点儿逃避这个话题,可她做姐姐的必须得说说。

“哎呀,姐,好了么,能爱几天还不知道呢,我就管过一天日子乐呵一天,我都不知道自个儿能激动几天~没准儿过几天就腻了,谁知道呢~”

拨了拨挑染的头发,乔滴滴反而拍拍冷暖的肩膀儿,安抚她别担心她。

哎……

话说到这份儿上,谁还能说什么?冷暖也不是那种老太太碎嘴子,感情的事儿,其实她也不太懂,而且看小丫头这样,根本也拦不住。

“滴滴,你愿不愿意听都好,这话姐必须得说,怎么样都好,你得避孕知道不?”

冷暖虽然也不大,但是总说虚长乔滴滴好几岁,有些东西想的总是远一些。

“呵呵,姐,哪用避啊,他都带我去打避孕针,根本都怀不上,呵呵……”

说到这儿,乔滴滴顿了顿,清纯的小脸儿上露出一个和年纪不符的酸涩的笑。

“姐,其实我心里都明白,他怕我赖上他,我也知道他瞧不起我花他的钱,可一个人一个想法儿,我做了我就不后悔。”

每次乔滴滴卸下架子讲这些现实的话,冷暖都觉得心一窒。

“滴滴,如果在钱跟人之间选择,你选哪个?”

冷暖知道,如果她选了这段感情,总有一天会面对这个问题。

“呵呵,这问题,那天在d9回去后,我跟皇甫烨说我喜欢他,皇甫烨也问过我。”

……”

“因为我穷怕了,我没钱,所以我爱钱,如果我有钱了,我也不爱钱,我也爱人。”

“……”

除了拍拍小丫头儿的肩膀儿,冷暖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她只是知道她真的挺心疼小丫头的,她是一个值得人喜欢的好姑娘,只希望那个人能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