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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于是怒极,再无犹豫,一路上凡是碰到与北齐有邦交的小国便通通耀武扬威恐吓一番。五万虎狼之师,背后更有着国势正隆的泱泱大国撑腰,足以让不少附庸之地迅速转投他国的庇佑。

同时,责令西京和朔北两处对戎狄与草原加大施压力度。

这么一来,戎狄和草原各部不乐意了。

你林南夺了有夫之妇本就很不地道,若是寻常人家的媳妇儿便也只当是风流荒唐事笑笑算了。可好死不死的偏去招惹萧疏这样手握兵权且昏起头来颇有疯狂之象的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最重要的是,不能为了个女人连累得我们糟了池鱼之殃被楚国大军虎视眈眈吧?

于是,三方联盟,隐隐然出现了动摇的苗头。

一月底,北齐边境,万里雪飘。

萧疏身穿银色铠甲,披黑色麾裘,立马营前。

夏夏,分开已有五个月零二十一天,可安好?

不要急,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我保证,很快。

林南要的是权势皇位,我便阻了这条路。

林南若是要你,我便绝了这份念想。

也许,的确还可以有别的方法去解决,比如商议比如交换,而不用如此兴师动众。

但,这却是最快的途径。

我不愿你在病魔的阴影中多待,哪怕一个弹指一个霎那。

夏夏,我答应过你,要为你‘烽火戏别国的诸侯’,你看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想看到昭哥哥能够有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于是我顺应群众的呼声,上菜!

大家满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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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是个老实本分的教书先生,在小镇上开了个私塾,育人二十余载。

娘早逝,只有我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我十三岁那年,恶霸看上了私塾的那块地,要强买,爹爹不肯,此人便勾结了官府胡乱扣了个罪名将爹爹下了狱。

没多久,爹爹便被折磨死了,私塾也被拆了,恶霸要抢我做小老婆,我拼命逃了出来。

那年的雪特别大,天寒地冻。

我躲进山里,又冷又饿,想着,也许很快就能见到爹爹了。

就在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有个人走到我身边,将我抱了起来。

用尽所有的力气睁开眼睛,我看到一张冷冰冰的脸孔,但是他的怀里,却很温暖。

救我的人姓苏,也是个教书先生,不过他家的书院很大很气派,里面的学生大多是白家子弟。

梅岭白家,神医世家。

白家收留了我,为了报答,我便帮着干些杂活,有空的时候,还能顺便学些简单的医学常识。

偶尔,也能碰到我的救命恩人,可是,他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了。

这样过了约莫三个多月,有一天,我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捣鼓药草。

“你用这几味药,是准备做什么?”

背后忽然响起的一个声音,清清冷冷的险些冻僵我浑身血液,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这是属于谁的。

我不敢动也不敢吭声,忍不住的开始发抖。

“药是用来救人的,这个最基本的道理,没人教过你吗?”

从似乎没有什

么情绪的话语里,我却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怒意与鄙薄,心中没来由的一痛,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我猛然站起,仰头直面着他:“我就是要配毒药,全天下最毒的毒药,我要毒死他们,为爹爹报仇!”

他挑挑眉略显讶然,细细打量了我一眼,凝神想了想,然后淡淡道了句:“报仇,哪里需要如此麻烦。”

当天,他便带着我回到那个小镇,杀死了恶霸打残了狗官,将两个混蛋的宅子全部烧成了灰烬。

望着熊熊烈火,我笑了。

爹爹,你在天有灵,可高兴?。

还有啊,爹爹,原来,他记得我……

他站在我身边,转头看了看我,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以后别总是苦着一张脸了,女孩儿就是要常常笑才对。”

我顿时有些局促,小声嗫嚅着:“我……我有虎牙……笑的时候,不好看的……”

“谁说的?就是有虎牙,笑起来的时候才漂亮。”

他的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我的心跳得厉害,咬了咬牙,大着胆子:“苏先生,以后我能不能跟着你……我的意思是,我读过书识几个字,也许……也许可以在书院打打下手……”

“不配毒药了?”

我不好意思起来:“不配了……先生说的对,药是救人不是害人的。”

他垂下眼帘,旋即又转而望向被映红的天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隐约带了柔和:“若只是为了好玩,恶作剧式的去害害人,倒也无伤大雅。”

借着火光,我清晰地看到他弯了眉眼挑了唇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很真切,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