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没有。”萧疏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只是恰好发作的时候被你撞到,再加上因为没有旁人在而无需硬忍着,所以我的样子看上去自是比较夸张吓人了些。”

“你啊……”白夏轻叹着顿了顿,转移了话题:“这是上山以来的第几次发作?”

萧疏此次回答得很快:“第三次。”

“为什么前面两次都不跟我说?”

“你知道的,这种毒发来得快去得也快,弄些别的什么事儿一打岔,就忘了。”

白夏低下头,很慢很慢的摇了摇:“其实对于‘易魂’,我知道得很少。这种毒,本来就极其罕见,而且应该早在几十年前就绝迹了的,相关的记载只在白家的一个孤本典籍上有寥寥数语罢了。否则,之前你们又怎会请了那么多的名医都诊断不出?”抬起眼,凝视着萧疏:“所以,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想办法调整配方,好……好尽力……”

“我明白。”萧疏刚从温热泉水中伸出的手寒凉若冰,但手指依然有力,略略收拢时,白夏能清晰的感觉到其骨节压迫所带来的微微刺痛:“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不过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

白夏抽抽鼻子咧咧嘴,轻晒着:“人家都说,男人的保证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了!”

萧疏看了看她,忽然蹙起双眉:“其实,我现在的心口就像刀挖似的疼……”

白夏一惊,一慌:“

心口?怎么会那里痛?什么时候开始的?严不严重?……”

无奈笑笑,终是不忍看她这般模样,萧疏刚想开口,却见她飞速摸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还好这药我是随身携带着的,你先服下,可以镇痛。”

萧疏长睫掩盖下的眸色忽地沉了沉,探指拈起,语气仍是如常,像是随口一问:“我记得这味药里面有雪莲,是林南不惜自伤而特意为你培育的,对吧?”

“是啊!”白夏歪头:“你不会吃这个干醋吧?”

“我只是……”萧疏笑着将药丸放入口中,咽下:“提醒自己承了这份情。”

“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不过如果你想要报恩的话,我倒不介意代为收货。”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怕你受不起。”

“只要你敢给,我就能受。”

“应该是,只要我敢攻吧?”

“……你还真是轻伤不下火线,都这副样子了,仍然不忘耍流氓。”

萧疏眉眼一弯,手上使力,将白夏整个儿拉入水中,抱在腿上,拥入怀里,静默片刻方缓缓言道:“夏夏,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有人骗了你,甚至利用了你,会怎么样?”

“那要看是谁了。如果只是泛泛之交,便自认倒霉自此绝交全当吃一堑长一智。如果那个人是我所看重的所在意的,我想,我一定会很难过。”白夏说完,侧了身子眯了眼睛:“诤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对不起我的事?!”

萧疏轻笑一声,唇瓣在她耳畔摩挲,呼出的气息震得耳膜酥痒:“这荒山野岭的,我去跟狐仙偷偷摸摸吗?不过刚刚的确骗了你一件事儿,我的心口没有疼。”

白夏愣了愣,张嘴便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下次再拿这个开玩笑,我就把你的第七块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