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如果五个月后,大楚的皇帝还没有驾崩的话。”
萧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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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萧莫豫和华采幽后,白夏去隔壁的药园子待了一天,回来便把自己关进客居,晚饭都是让下人端到房中的。
萧疏只能苦笑。
这几天来,当着双亲的面儿,白夏是含羞带怯的小媳妇样,跟他那叫一个恩恩爱爱羡煞旁人。可是只有两人单独相处时,她便一幅爱答不理不咸不淡的架势,别说好好聊一聊,根本就是生人勿近凛然不可侵犯……
晴了好些日子,这个傍晚终于隐隐有些雨意,空气很潮,呼吸的时候感觉有些闷。
萧疏按照惯例饭后来到白夏的居所——
自她与苏子昭走后,他便有了这个习惯。所以,一个习惯的形成,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往往只要三五天,甚至一个霎那。
跨进院子时,白夏恰好自屋内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玉瓶。
“来找我有事儿吗?”
一句话,客客气气又冷冷淡淡,让萧疏的心止不住的往下沉,碰不到底:“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然后呢?”
萧疏垂了眼帘一笑:“早些休息。”
转身欲走,却听白夏忽然道了声:“伯母让我好好照管你的第七块。”
“什么第七块?”
“不知道,她只说,可以参考你妹妹对你妹夫的那股劲头。”
萧疏稍一寻思,恍然大悟,面部表情顿时又进入了精彩纷呈的阶段。
萧怡自两岁起便对皇上发下豪言壮语——‘你的龙根,我负责。’
后来又修改成——‘你的龙根,我做主。’
并数年如一日的将此原则坚决执行,毫不动摇,在龙根的主权捍卫问题上寸土必争寸步不让……
所以那第七块,就是……
萧疏正风中凌乱,白夏已走了过来,手一伸:“你好像还有一个东西没给我。”
萧疏愣了愣。
“难道你挂在竹子上的那条七彩绳不是送给我的?”
“噢……是的。但风吹日晒了好几天,已经褪色了。不如,我再重新给你编一条。”
“你什么时候学会编这个的?”
“就在你离开的那天早上,只可惜,没能赶得及……”
“原来是这样……”白夏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故意走开,连跟我们告个别都不屑。”
“……怎么可能……”
白夏斜着眼睛瞄了瞄他:“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