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转过头来,眉毛与眼睛共弯,酒窝与虎牙齐飞:“娇俏可爱?美艳无双?倾国倾城?摄人心魄?”
萧疏抿着嘴看着她,默了默,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秉着实事求是的大无畏精神说出了定论:“猥琐。”
“…………”
白夏跳起来搂住萧疏的脖子,在他颧骨上咬了一口:“我若真的猥琐,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
萧疏则轻轻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她迅速泛红的肤色:“这就说明,光有猥琐是不够的。何况,还是只停留在想想而已的层面上。”
一语中的,白夏泪奔。
萧疏笑着偏首打量了她一番:“你的头帘好像太长了,我帮你修一下。”
“你还会这个?别弄得参差不齐的,我还要见人呢!”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所以就算变成了狗啃的小癞痢脑袋也没关系,只要我不介意不就行了。”
萧疏不由分数将白夏按在凳上坐好,取来剪刀,俯□,一点一点的细细修剪。
碎头发掉落在她的鼻尖脸颊,便以指腹拈起。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便轻轻吹去。
他的神情专注动作柔和气息温热,唇边噙着仿若永不褪去的笑意,眸子在夕照下有着淡淡的光芒。
白夏便乖乖地坐着,垂着眼睫。
‘易魂’的毒发原本很快,萧疏之所以能拖这么久,是因为当初用深厚的内力将毒素全部逼至了双腿。如今的行走如常,恰恰说明毒性已无法压制。
即便有他的精湛修为,即便有她的精妙用药,最多也只能尽力将过程减缓。一旦蔓延至心脉,便是必死之期。不过,这段期间,却也已足够。
“最近还觉得疼吗?”
“如今春暖花开,又有你的特制密药,好长一段时日没有发作了。”
白夏把玩着辫梢‘嗯’了一声,又不甚在意似的说了句:“对了,若是什么时候觉得心口疼,记得要告诉我。”
萧疏的手略略停了一停,眉间似有异色一闪而过。旋即轻轻拈去最后几根残留在她眼窝处的碎发,含笑应了。
稍顿片刻,萧疏又温言道:“夏夏,这段时间我一直忙于公务没顾得上陪你,对不起。”
“只要每天晚上回来陪我吃饭就好了啊!不过幸亏没有一天到晚总是跟你待在一起,否则,我一定会因为欲求不满而七窍流血的!”
萧疏摇头失笑:“我已基本将各项事宜安排妥当,接下来的日子,打算先与你在周围转一转玩一玩,然后下个月初便启程北上。”说着,拿过镜子递给白夏:“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还成……”白夏照了照,点点头:“今后这个活儿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