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这令本就感觉简直快要与地缝齐平的萧疏更加不知所措,最后决定一切靠行动来说话。

俯身将赤着双足衣衫沾了水的白夏抱起,大步走入内室,放到床上。

取来干布为她把脚擦干,又另取一块将她湿哒哒的长发裹起,随即拉过被子替她盖上,最后右手探入被中,贴着她的小衣游走,用温厚的内力驱走所有的湿潮。

做这些的时候,萧疏的一颗心肝比山间的泉水还要纯净,只是想要证明自己从来也永远不会‘提防嫌弃’她,不带半分旖念遐思。

但白夏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了,其实也不叫复杂,归纳总结一下挺简单的——春心躁动。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绵软有薄茧,自裸露的脚趾蜿蜒向上,经膝弯过小腿到大腿至小腹,最后在与地面做了最大接触潮湿状况最严重的尊臀处停顿片刻。隔着上好的绸缎衣料,白夏甚至能无比清晰感觉出他指掌间的纹路……

在挑逗勾引这条路上,白夏似乎永远难逃由主动沦为被动的悲惨命运,无论萧疏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将局势彻底扭转,每每撩拨得她欲火焚身之后,却一本正经满脸无辜凛然不可侵犯的翩然而去……

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或者换种更准确的说法——黑吃黑。

谁让你姓白不姓黑……

就在白夏的呼吸心跳达到紊乱的顶峰,焚烧的欲火已呈现燎原的势头,整个人濒临爆点之时,萧疏淡淡道了句:“衣服干了,我来帮你擦头发。”言罢,手自被窝撤出,侧身坐于床沿,温柔而细致的擦拭那三千烦恼丝。

时间控制得刚刚好,白夏只能咬被角……

正眼泪汪汪咬得起劲,忽闻萧疏轻轻唤了声:“夏夏……”

白夏没好气的哼哼着表示回应。

萧疏笑了笑,将已经半干的长发松松拧成一束放于她胸前的被上,让她向后靠于自己的胸前,十指力度适中的为她按摩头顶穴道,语音温润徐徐相询:“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

什么事儿了?”

白夏舒舒服服的享受着,随口答道:“没啊,天下太平。”

“是吗?那你为什么神情如此难看?还有,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古怪。”

白夏摸摸沐浴时被蒸得红扑扑热腾腾而且一直笑嘻嘻的脸,又暗自卷了卷只有稍微刺痛感的舌头,心中一动,眉眼一弯:“诤言,这样细小之处你都能注意到,是不是说明,现在你的心已经全都放在了我身上?”

萧疏手中的动作一顿:“我以前,是否疏忽过什么?”

白夏摇摇头:“不如咱们立个约定吧,从此时此刻起,不提以前也不管以后,好不好?”

“好。”萧疏轻声应了,又道:“但是夏夏,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两个人在一起,能分享的不只有快乐,还要共同面对痛苦悲伤,懂吗?”

白夏沉默少顷,翻了个身趴入他怀中:“诤言,我很难受。”

“我知道。”

“我心里堵得慌,就特别想见见你,跟你聊聊天。可是,又不想烦着你给你添乱。本以为,洗个澡再勾搭你一下,就可以让你意乱情迷无暇顾及我的不对劲,没想到,还是失败了。也不知是我的演戏本领太差,还是你的一双眼睛太毒辣……”

萧疏眉心微漾,眸中闪过一丝痛色,明明有很多话却又仿佛全都梗在了喉咙,半天无言以对,只好用下巴磕磕她的额头:“傻丫头,以后不要跟我玩这一招了。这次是因为九殿下吧?”

“嗯。”

“他来找你了?”

“嗯。”

“你对他说了一些决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