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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我自己来就好……”

“没关系的,举手之劳。”

萧疏已经退到角落,将被子拉到脖子下面,企图做最后的挣扎:“肌肤之亲……这个……授受不亲……”

“抱也抱了摸了也摸了看也看了,这会儿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再说,亲都亲了,还有什么这不亲那不亲的?”

“…………”

白夏像个猴儿似的踢鞋上床,爬到萧疏跟前伸手便将被子给拽了下来,紧接着又顺手一扯,干净利落地除去了束衣的带子,宽松的中衣顿时大敞,露出白皙紧致的胸膛。

萧疏万万没料到她竟如此大胆,而且还如此熟练,别说害羞或者青涩了,简直就是行家里手,跟‘销金窟’的姑娘们倒是可以交流交流……

于是大出意外猝不及防之下导致了呆愣当场,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伤口果然又迸裂出血了,应该是刚刚你动了内力的缘故……”白夏则摆出一副大夫的严肃模样仔细查看他的伤势,又将药膏轻轻敷上。神情专注,动作专业。

她凑得很近,呼出的气息尽数拂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指尖有些凉,随着一圈圈的打磨渐渐与他的体温相同……

这个时候居然注意这些,果然是,烧糊涂了……

萧疏偏过头去用力咳了两声,不动声色抬手擦去额头不停渗出的冷汗,掩饰着越来越红的面色。

处理完毕的白夏抬眼看了看他:“如果来的不是我,凭你现在的状态,有把握能将其拿下吗?”

“有。”

“你把这院子里所有的机关陷阱撤除,又将护卫全部支走,甚至连战风也给迷倒了。万一来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你也有把握能对付得了吗?之前不是还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过人多?”

萧疏掩起衣襟笑了笑:“我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你的分寸在于,可以肯定只会来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不是真的要杀你,对不对?”白夏抱膝坐在他的面前,歪着脑袋一边想一边分析:“连我都能瞧出不对劲的地方,那些有经验的刺客又怎么会上当呢?所以,与其说你的这招是请君入瓮,不如说,是摆出相邀的诚意。你在创造一个能够面对面谈谈的机会,而对方,应该就是伤了你的那位。”

萧疏微微挑起剑眉:“从何得知?”

“剑尖已刺入心口要害,就算力竭,就算被你反制,但只要再有稍许的内劲灌入,便必能伤了你的心脉,而非仅仅一点皮肉伤。想必,那人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在表现他们的诚意吧?”

萧疏敛眉一笑:“没想到,你竟这样细心敏锐。”

“我好歹也是久混江湖见过世面的!”白夏颇为得意的抬起下巴:“另外,一个好大夫,能瞧出很多不为人所知的东西。所以,千万不要试图编些假话来忽悠我!”

萧疏莞尔:“不敢不敢,我不是说了么,绝不会撒谎骗你的。”

“是么……”白夏眨眨眼,忽地往前一扑,伸手将他按倒:“睡觉吧!”

“睡……睡觉……”萧疏一惊,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呛死在随后兜头盖过的被子里。

“诤言……”

“啊?”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