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元溪左右张望,立时站起身,“阿挽,你在这儿的对吗?乖乖的,让大黄再和我说句话。”
阿挽傻愣的一直点头,喉间一阵酸涩,“我在这儿。大黄,快,快说我在这儿。”
大黄也不添乱,乖乖的学舌,“快说我在这儿。”阿挽哭丧着脸蛋儿,她真的是要被大黄给笨哭了好吗,一抬头,却见丰元溪嘴边淡淡的笑意。
丰元溪失笑,小姑娘这会儿一定脸蛋都皱起来了,“阿挽,过来。让我抱抱,嗯?”
阿挽乖乖的把身子挪进丰元溪的臂弯里。
虽然怀里空无一物,可丰元溪依旧满足的眯起了眼睛,他的小姑娘还在就好。丰元溪伸出小拇指,对着空气交待让阿挽勾住他的手,另一手提着鸟笼回到屋子里。
两人交流的实在困难,可丰元溪还是把阿挽的身世摸了个透。
丰元溪坐在软塌上,据阿挽要求的手要搭在她腰上,他也不敢多动。他思考的时候,脑袋一偏,小姑娘就急的直叫,“呀,亲到脸了”,“又亲到鼻子了”……
要是小姑娘自己羞答答的跟他撒娇闹腾,他还能逗她,偏的这还得靠大黄来转达。也不知在鸟市里教大黄的启蒙师傅是不是个娇媚的小妇人,那声音宛转的老是让丰元溪误会自己是不是真调戏了别家的姑娘。
丰元溪干咳几声,身子往后退,“我先去看看你可好?”
阿挽乖巧的点头,一想元溪看不到,赶紧招呼大黄转述。
大黄傻乎乎的完成了使命,“快说好。”
阿挽抚额,“笨蛋大黄。”
“笨蛋阿挽笨蛋阿挽……苹果苹果……”
丰元溪无奈了,果然这样都可以吵起来。
给大黄添好了食物,就留它在屋子里。丰元溪换过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束着藏蓝色几何纹腰带,准备就绪便走到王府和将军府
的交互围墙处,一个飞身跃进隔壁。根据阿挽说的位置,不到一会儿便寻到了姽婳苑。
果然,姽婳苑的把手的很严谨,来来往往巡逻的侍卫,应当是项罡从军营带回的亲信。倒是如阿挽所说,自她出事后,项罡怀疑了府里有人下手,便对她的院子加强了守卫。瞅准来往侍卫的空档,丰元溪神不知鬼不觉地闪进了院子。
阿挽一路尾随丰元溪,看着他悄无声息的躲进了她的房间,安生的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屋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熏香味儿,丰元溪放慢了步子,是维息香。维息香民间也少有,长年累月熏着房间也有益于重病患者维持生息,看来项罡也是想尽了办法让阿挽活下去。
阿挽悄悄的挽上丰元溪的手臂,随着他绕过屏风,迈向床榻。
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下就看到他的阿挽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温婉入睡,仍让丰元溪心中震惊不已。
借着射入房中皎洁的月光,丰元溪细细的瞧着他好久不见的小姑娘。不过巴掌大小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下阴影,白皙的肌肤,粉色的樱唇,连脸颊上淡淡的红晕都如他记忆里一样的美丽。
丰元溪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魅人的浅笑,俊脸微侧,仿佛知道阿挽的魂魄就在他身侧,敛下眼睑兀自轻语,“突然好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