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主动的凑上前,手里提着木桶有点吃力,总觉得是在拖着“走”,“元溪,我要放哪儿呢?”
丰元溪瞟了一眼木桶,领着人走到外间,指了指桌子,“放那下面。”
阿挽依依不舍的和木桶里的小伙伴们告别后,满脸幸福的随着元溪的脚步飘入卧房。
丰元溪自当说话算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挽霸占了半张床榻。丰元溪默默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他只是养了一只比较黏人的宠物。
阿挽好久没有躺床上睡觉了,一见元溪钻入另一条被子里,就犯困道,“元溪,好眠。”
丰元溪面朝外侧,透过幔帐望着昏黄的烛光隐约闪烁,心里也似乎被这温暖的光圈占满。清冷的声音不觉带上了浅淡的温柔,“好梦。”
春日的清晨总是热闹的,即便清静的睦宣王府也飞来了众多叽叽喳喳的小鸟们。
丰元溪眉间染上一分烦躁,缓缓睁开眼睛。
“元溪,早安。”许是鬼魂的缘故,在窗外第一缕阳光射入房间时,阿挽便醒来了。这会儿正侧着身子盯着元溪的睡颜,昨儿她说错了,元溪不仅比项姝漂亮,而且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漂亮。
丰元溪难得的木愣,直勾勾的望着面前出现的少女好久,脑袋才清明过来。原来,他家宠物长的也很可口。舌尖本能地轻舔过干涩的唇瓣,“早安。”
晨起的声音不若白日的拒人千里,暗哑的嗓音柔情许多。阿挽乐眯着眼又在床上飞舞几圈,元溪连声音都好好听。
“王爷,您起来了吗?”裴安望了下日头,王爷这个会儿也该醒来了。
“进来吧。”
丰元溪照例独自关在房间里用早膳,而后要了一桶水。结果,阿挽又多了几个盘子一只水桶。
丰元溪看着堆了两个水桶的桌底,深知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到时候只进不出的,裴安会怀疑不说,他也不能忍受他的卧房变成阿挽的橱柜。总得想个别的法子啊。
裴安瞄了眼自家主子在院子里踱步,也没敢去打扰。轻手轻脚的进屋收拾碗筷,诶,真是奇怪了。早上的桶又消失了……
丰元溪这还没琢磨出个主意,宫里就送信来传睦宣王爷今晚入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