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离开之后,已有二十年了。”伊琳仰面,脸上带着淡淡的回忆与追怀,光晕弥漫。
“他……”
“从前以为不太重要的东西,如今想来,却是此生最不可失去的。”伊琳微笑。并没有执着答案,转过身,重新跪到了佛堂前,将背影留给伊人。o
伊人想说点什么,望着那个葛服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黯然,躬身退了出去。
贺兰天安已经召集了朝中的官员,着手处理这段时间离京留下的事物。伊人没有去找他,离开伊琳后,她信步在各个熟悉的角落溜达,走着走着,心底突然一阵空落,紧接着,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从月洞门跑了来,摆手摆脚地穿过长廊。
伊人心中微痛,开口叫了声,“什么事?”
小太监回头,神色慌乱,“太后娘娘殡天了!”
伊人顿住脚步,刚才的微痛,顿时变成大恸,可是意识深处,又隐隐觉得本该如此。
她悟了,所以她走了。
只是泪还是不由于自主地流了下来,全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