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看懂裴若尘过。
天朝的人,总是能冷不丁地让他刮目相看。深不可测。
炎寒苦笑,看着越来越明显的败局,想到自己居然可能被贺兰雪俘虏,突然觉得无比好笑。
可是,就在他山穷水尽,连身边的侍卫也越来越少之际,贺兰雪却突然扬了扬手。
战场上一片寂静。
精疲力揭的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
“炎寒。”贺兰雪站在城头,面向炎寒,朗声说到:“只要你发誓,有生之年绝不再侵扰天朝。这场战役,我们和解!不要再做无谓的栖牲,怎么样?"
炎寒不为所动,巍峨的身子始终如战神一般,傲然地立于战车上。“在战场上,没有和解。不成功,便成仁。”他的骄傲,是决计不会让自己妥协的。
不然,父王在天之灵,该会多失望?
贺兰雪的神色黯了黯,他不想与炎寒结太深的梁子,即便不为国家利益,为了伊人,他也不想让伊人为难。
可是,身不由己。他们都太强悍,所以必须有一个输赢。
“既然如此… … ”贺兰雪往后退了退,手臂重重挥下。
刚才停顿的战局再次拉响。
炎军在负隅顽杭。
炎寒已经打算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了,他心中没有多少畏俱,连最初的寒冷也察觉不到了。
整个人在沸腾。
“主上。”在情况越发艰难的时候,炎寒身后突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唤声。他扭头一看:竟是伤势刚好的阿奴。
“你怎么来了?”炎寒吃惊地问。
“主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朱烧,还是先避开一下吧。”阿奴盈盈地望看他,轻声道。
炎寒剑眉一轩,慑怒道:“你是让我临阵脱逃?你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主上… … ”她又轻轻地唤了一句,炎寒转过身,她继续道:“主上,你不要怪我。”
说完,阿奴想也不想地拂了拂衣袖,仙媚派最厉害的,即便炎寒也无法抵御的,立即生效。
他惊愕地看了阿奴一眼,然后倒了下去。
阿奴身体微旋,从背后抱住他,让他倒进自己的怀里。
“主上,对不起,可是我不能让你出事。”阿奴低低地自语了一句,然后将炎寒交给身侧的侍卫,“快将主上安全地送出去。”
临行前,她望了一眼远方的贺兰雪。
贺兰雪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场战役,以炎军的全军友没为结局。
之后整整三年,炎国也没有恢复到从前的军事水平。
柳色确实在与炎寒交谈之前,便于贺兰雪达成了联盟。
贺兰雪给他的承诺是:重审柳如仪造反旧案,为柳家翻案,让柳家的家人能重见天日。
柳色想要的,不是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理由复仇。
他想要真相。
在绥远战役结束的一个月后,天朝开始大张旗鼓地重审柳如仪与息夫人造反的旧案了。
案件扑朔迷离,即便是大内,也根本没有留下卷宗。
没有案底,也没有线索。
案子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柳色与尤主管,还有一直跟着他的武爷,一起住进了柳家的别院,
他找到了当年柳如仪囚禁.息夫人的地牢,在那里坐了三天三夜,然后带着武爷,不告而别
伊人对贺兰雪说,“我告诉他,息夫人在流园,他去找自己的母亲去了。真
正的真相,外人怎么勘察,都是看不透的,唯有当事人知道。”贺兰雪.点了点头,楼着伊人,轻叹道:“是啊,各人有各人的缘。”
譬如冷艳,兜兜转转了一圈,最后依旧形单影只,只是比以前更强势也更冷
漠了
譬如夏玉,他曾经有过一次机会,可是却囚为自己的愚蠢,而永远失去了。
譬如炎寒,在那次被阿奴强行带走了,他便一直没有了消息,好像炎国根本
就没有这样一个君王存在。
譬如容秀,贺兰雪收到了贺兰淳寄来的信,上面写看:一切静好。
譬如贺兰悠,听说还在各处游历,有一次她说遇到风七了,可是当贺兰钦赶过
去的时候,风七已经不见了
譬如风九,自陆川将他带走后,也是许久许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譬如裴若尘,据流逐风传来的消息说,他似乎喜欢上了流园,不打算出来了
再譬如伊人―
“啊,今天要当皇后?不是吧,能不能再睡一会?还要穿这么重的礼服,还要背这么长的发言稿?… … 阿雪,能不能不当皇后啊,谁爱当谁当去―
干吗这种表情… … 那我继续睡了… … ”
之所以是第一部分的结束,是因为下部分就没有第一部那么辗转了,主要重心都会放在贺兰雪与伊人的婚姻生活上,而关于炎寒,裴若尘,柳色,以及.息夫人、贺兰无双,流逐风等等之类的人,当然,也会在第六卷分出现,并在第六卷分中有一个彻底的结局。
但是,只看到第一部分,而又不想继续追文的朋友,也能把这个结局看成一个开放性的结局。基本上也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吧,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