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七刚刚准备入睡,听到敲门声,她开了门,见是贺兰雪,不由得风眼一眯,似笑非笑问:“王爷怎么不在王妃的房里?"
贺兰雪说带伊人去梳洗,结果一去不复返,易剑去看了看情况,回来时却是一脸形红。
大家心领会神,也各自散了。
“流逐风已经走了。”贺兰雪道。
“是了?”凤七愤愤然:“他想赖帐?”
“不是。”贺兰雪好笑地看着凤七的表情,简单地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枚戒指。。。”凤七睁大眼睛,一脸看好笑的模样。
“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戒指。”贺兰雪迟疑地看着凤七,不明白她何以那么有兴趣:“会不会是个对伊人。。。”
“流逐风?绝对不会!那小子喜欢他师傅,不知道有多死心塌地的,不然早几年我与他假成亲的时候,他也不至于抵死不从了。”凤七哈哈哈大笑道:“他一心要找到另一枚戒指给他师傅,却偏偏被伊人戴到手里,陆川逼着他娶我,回头他师傅又逼着他娶伊人,他一定会生不如死,都这样了,他哪里能不逃?”
“流逐风,他师傅?”贺兰雪皱皱眉,显然不太明白。
“不说了,反正我知道了就成,谢谢啊,早点回去睡吧。”凤七连忙打住话题,似乎不想深入。
贺兰雪也不追刨下去,礼貌地欠欠身,就要离去。
凤七在后面看着,见他笔挺的背影就要消失在拐角处,凤七突然叫住他,“贺兰雪!”
贺兰雪翩然转身,越漫不经心的动作,做起来,越发优雅。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伊人?如果喜欢,就不要在意其它事,带她去江南吧,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凤七莫名其妙地蹦了一句。
贺兰雪怔了一会,然后微微一笑,重新转过身,离开。白色的风华,很快消失在拐角的茫茫处。
风七却是一声叹息。
伊人停在门口 ,她举起手,细细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看着,突然放下手来,发狠心地拔着它,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只是疼,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几番徒劳,只能作罢。
她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