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裴若尘,也是满身风尘,白色的锦衣已经被风沙染成了淡灰色,拢在脑后的长发有点纠结,容色惨淡,但眼眸明亮,唇瓣干涩却优美依旧,他回望着她时,眼波轻柔而可靠,潋滟生波,仍是最初让伊人悸动不已的俊秀无双。
他是那么真实的存在。
伊人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你认得这上面的符号吗?”武爷大步走到伊人身边,粗声问。
他已经按捺不住激动了。
伊人的表情一向没有掩饰,他早已从她些微的变化中,看出了她的懂得。
“认得。”伊人点头,静静地说:“它是我家乡的一种语言。”
伊家曾是闽族一带的望族,难道这是闽族语?
裴若尘在听到伊人的回答时,脑中涌出一丝疑问,却并没有点破,只是安静地等着后文。
“那这句话怎么读,是什么意思?”武爷已经急不可耐了。
伊人仰头,口齿清晰地将它复述了一遍,然后简单地解释道:“有点复杂,不过归根到底就是——到底做还是不做呢?”
“做还是不做?”武爷怔怔,不确定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