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纯净地对待他,他却千思百转,莫名其妙。 伊人眨眨眼,有点不解,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的手牢牢地抱着他的脖子。 裴若尘的脚步,平稳而有力。 “……不疼的。”怔了很久,伊人才讷讷地回了一句。 裴若尘闻言笑笑,一阵轻松。 伊人的回答,可谓牛头不对马嘴。 可是,她是明白的。 裴若尘知道,她是明白且剔透的。 有一种情思,他说不清道不明,连自己都无法把握,它让他失常,可是他们彼此都明白这种失常和距离。 奇怪的默契。 默契到心底发暖,继而生涩。 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