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没有他也能活得很好,伊人是不爱自己的,他可以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奢华的享受——那就够了……大概,够了吧?
他并不确定,却已无力去想。
容秀亦反拥着他,像多年前,他们在容家花园第一次定情一般。
意乱情迷。
……
容秀可能真的累了。
刚躺了没多久,她便枕着贺兰雪的膝盖睡着了,贺兰雪坐在床沿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顶,讲着一些遥远的故事。
讲着那年那月,他站在城墙上,遥望着她送嫁的队伍,那么痛彻心扉。
讲着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在太师府看见她为一只残花落泪,心底最初最初的悸动。
讲着这些日子,在朝野之外,日日夜夜的思念与清冷。
容秀静静地听着,听着听着,便睡着了。
呼吸均匀,浅浅的,手恰到好处地搭在胸口处,起伏中,风情无限。